毕竟这里是九剑镇,奇奇怪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数都数不完的程度。
没有人能保证,你今天遇到的人是个什么身份背景。
看上去老实好欺负的家伙,说不定就是一个会在夜里舔着沾满血的刀子杀人的变态。
而那些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家伙,一定是真的不好招惹。
因此,赵康的警告,众喽啰也算是牢记在了心中。
之后,众人便不再聊这些话题。而是转头去讨论了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九剑镇里采春院的姑娘们有多好看啦,哪家酒楼的饭菜比较好吃啦,哪条巷子里的哪户人家其实是半夜开门做生意的暗娼啦……等等这样的话题。
有了这种话题当做佐料,酒就下的特别快。
不一会儿,仅剩的酒水也被喝光了。
几个喽啰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酒量比较豪迈的比如赵康,现在也只不过是感觉有些发热的程度而已。
“根本不够喝啊,就这点酒,根本不够喝!”
正在赵康不满的拍桌大喊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身影。
第一眼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赵康当时就吓了一激灵。
他本能的站起身来,但下一秒,他又觉得这可能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于是,他又赶紧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哟,喝着呢?”那个人背着手走进来之后,看到赵康,便转向他,笑着说道:“还以为你离开了,正在想要是找不到你怎么办。
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居然还能再见一次。”
“卧槽!”
赵康当时就震惊无比的大喊一声,然后二话不说,转头就朝着一旁的窗户跑了过去。
他准备破窗而出,然后开始逃跑。
那个让赵康震惊无比的人影,自然就是赵康以为已经死掉了的姜赟。
说句老实话,赵康这两次遇到姜赟,运气真的都不怎么好。
两次都是喝了不少酒,就算没醉,也是差不多半醉微醺了。
再酒精的作用下,赵康的智商几乎不及平日的一半,所以总会干出一些愚蠢的事情。
调戏姜赟身边的女人也好,把姜赟当成是个普通的小白脸对他动手也好,这都是赵康平日不会干出来的事情。
而现在,就在赵康冲到窗边纵身一跃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呢?
‘哗啦’……
慢动作一般,从支离破碎的木窗之中,飞向驿站外面的时候,赵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对啊,自己,为什么要逃跑呢?
一般来说见到一个人之后就想要逃跑的话,无非是这个人让自己感到了畏惧。
又或者,是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他上门问罪,而不敢面对他。
虽说姜赟之前会遇到那些认错人的刺客,这里面的确跟赵康威胁掌柜没有提醒姜赟有着直接的关联。
但是,这件事那个小白脸应该不知道啊……
这下好了,自己这么一跑,那岂不是坐实了自己做贼心虚吗?
这样想着的时候,赵康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片雪白。
下雪了?
赵康想着,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撞在了一堵墙上一般。
那种一瞬传来的剧烈疼痛将赵康刺激的鼻子都通气了……
不仅如此,那堵墙上还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赵康直接又从他飞出来的窗子里逼了回去。
电光火石之间,赵康也就才出去了半个身子,就又被打了回来。
而那一片雪白,自然就是穿着白色衣裳的白流萤。
“呃……”
飞了一半又被打回来,然后摔倒在地上,再次砸坏了一张长椅的赵康,抱着头闷哼出声。
而这巨大的响动,也将大堂里的其他醉醺醺的喽啰惊的醒了酒。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慌乱的大喊时,忽然看到站在柜台前头,背着手一脸冷笑的姜赟,众喽啰便是倒吸一口凉气。
“有鬼啊!”
有个喽啰这样说着,惊恐不已的抄起自己屁股底下的板凳就朝姜赟扔了过去。
姜赟侧身一闪,皱着眉头道:“有什么鬼有鬼,我可是个大活人。”
“啊?!你没死?!”
另一个喽啰傻乎乎的道。
赵康虽然抱着头,但他仍旧还是能听到自己手下与姜赟之间的对话。
一听这话,赵康顿时觉得自己的头痛又剧烈了不少。
妈的……这个蠢货!真想把他的天灵盖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不是大粪……
而姜赟一听这话,则是满意的笑了起来:“这么说的话,你们果然是知道些什么呢。
特地回来找你们这一趟看来是真的没有白跑啊。”
“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