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于是他便又找了两件厚实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当被子。
虽说这样总不及被窝里面暖和,但至少心里头比较舒服。
“姜赟……姜赟……”
就在姜赟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他听到对床的谢山河正在低声喊着自己。
随后,就是吴招峰的声音。
“这么晚了不要打扰殿下睡觉!还有,用敬语。”
“没关系。”姜赟笑着说道:“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睡不着,这屋子里的气味真是糟透了。
你喊我做什么?”
“啊……我就是想说……”谢山河的压着嗓门的声音缓缓传来:“到了九剑镇……真的能找到当年将窃天门灭门的凶手吗?”
“……”
闻言,姜赟轻轻的叹了口气。
同行而来的另外八个人,各有各的理由。
吴招峰和秦若素自不必说,他们两个是坚定不移的要以保护自己为目标,说什么都不肯走。
关汉平与琴儿父女,则是觉得既然已经出山了,那就不要只停留在一个地方。
这天下这么大,趁着还能走的时候多走走,多看看,这样也算是一种阅历上的丰富。
闻人妙为了搞清楚金匣药方的事情,就算姜赟不来,她自己也会过来。
而阿秋则是因为想回宫去却没人要,无处可归之下只好跟着自己离开京城。
至于白流萤么……她是要到九剑镇来找她的姐姐白悦光。
据她所说,不管发生什么时,唯独今年的武林大会她姐姐绝不会错过。
想要跟着自己来的方厌,最后被自己劝走了。
他还年轻,以他的实力,将来成为第二个吴招峰绰绰有余。
没必要非得跟着自己浪费青春——虽说跟着自己也不会跟浪费青春划上等号就是了。
而谢山河,从头到尾,他的目的一直都没有改变。
他想要找到当年窃天门灭门案的凶手,当时还在京城里的时候,他问过姜赟。
他声音低沉的说:“殿下,我谢山河跟了你这么久,帮你做的事情不少。
确实我也是一边拿着钱,这一点我承认。
但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我帮你做事,你帮我找到窃天门灭门案的凶手。
可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半点关于那个凶手的情报,你也没有对我提过。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那么我恐怕也没法跟你去九剑镇了。”
看着他纠结却坚定的表情,姜赟笑着对他说道:“关于这件事,我正好前几天才来了消息。
有一个叫做妙手真人的神偷,据说出现在了九剑镇附近。
不知道他是不是顶上了那些参加武林大会的人所携带的财宝而来。
不过此人很久以前,跟窃天门的掌门私交密切。
就连窃天门被灭门之后的善后工作,他都出了一份力。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情。”
谢山河一听这话当场就亢奋了,二话不说就要跟着姜赟一起来九剑镇。
可最初的激情消退,剩下的唯有难以排解的空虚。
无数次。
谢山河无数次面对着这样满怀期望的情况。
但他无数次,失望而归。
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已经让谢山河精疲力竭了。
虽然他不断强调着自己一定要找到凶手,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但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对自己的束缚呢?
谢山河不太敢想象,如果这一次,那个妙手真人对自己摇头的时候,自己的心中,会作何感想。
所以,越是靠近九剑镇,谢山河就越是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满溢出来,使得谢山河情不自禁的向姜赟提出问题。
“事在人为。”
姜赟轻声回答道。
“啊?这算什么回答……”
姜赟笑了笑:“没有人能保证你所期望的事情一定会发生,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变数。
但是,我觉得只要坚持下去,坚定信念,总会有所收获的。
苦心人,天不负,坚持下去的话,一定……一定……”
说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姜赟这番话,到底是说给谢山河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得。
不过作为听众之一的谢山河,却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我安心了不少。”
谢山河说道:“我睡觉了,晚安!”
“啊……嗯……”姜赟愣了一下,旋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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