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多?!”
闻人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我。”姜赟苦笑着说道。
“?!”
这下闻人妙是惊讶的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就跟徐彬、韩尚君等人一样,闻人妙觉得自己印象中的姜赟,不应该是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应该是一个非常爱惜百姓的好皇子才对啊……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闻人妙根本想不通。
“你在开玩笑……吧?”
“没有。”姜赟回答道。
“那一定是你事先并不知道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吧?”
“不。”姜赟摇了摇头:“我非常清楚,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那……”
闻人妙咬着牙,看着姜赟的表情,她已经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替眼前这个男人开脱。
只是她仍然不是很愿意去相信,姜赟真的会在明知结果如何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来。
“我很奇怪。”姜赟忽然说道:“其实我一直以来,都隐隐有一种感觉。
至今为止发生的事情,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我走一样……
父亲的死,让我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第一次大开杀戒……
而这一次的事情,本来我都已经打算放弃了。可叶葵的出现,却让我燃起了希望。
就是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希望……却让我再一次行动了起来。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我明知最后的结果,却还是不得不去做。
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真的就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能够得知任何跟那些藏在幕后的家伙,有关联的任何事情了……”
“停停……”闻人妙有些慌张的摆着手道:“这种话你不应该对我说吧……要说的话,你应该去找你娘说……
跟我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我跟你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事实上。”姜赟苦笑道:“我已经被下了驱逐令。
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如果我还留在京城,就会被强制逐出。
而且从今往后,京城都不再会对我敞开大门了。”
“啊?这么严重?”
“从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里,你也应该能知道现在是怎样严重的情况吧?
百姓们不知道实情,但不代表大臣们不知道。
而且现在为了平息百姓的惶恐,朝廷甚至都请来了那些高僧大德来京城里面做法事。
事态的严重性,光是从这上面就能看出来啊。”
“……就算从那些事情上看不出来,从你的表情上也能看出来个大概了……”
闻人妙有些无语的道。
“而且……”
闻人妙还想再对姜赟说些什么,然而姜赟却先一步开口,把闻人妙的话给打断了。
“而且我跟你,真要说起来,还是有些特殊关系的。”姜赟笑了笑:“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知道我的。
在这种无形的束缚之下,你难道不觉得我们彼此之间都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吗?
不必担心对方会将自己的话泄露出去,就算泄露了,也有着反制的手段,这样的关系,还不叫特殊吗?”
本来听前一段话的时候,闻人妙心头还有些小鹿乱撞。
可听到后面的时候,闻人妙的心情就变得相当复杂了。
本以为自己在他眼里算是那个‘特别的人’,实际上自己对他来说也的确是特别的人,但此特别非彼特别。
很拗口是不是?
其实女孩子在想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就是了……
“所以你才跑过来找我说这些?”闻人妙抱起双臂,靠在床头的柱子上,一脸平淡的说道。
“啊……嗯。”
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姜赟自己也不明白这变化来自何处,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闻人妙这女人,又在生气。
姜赟不是特别清楚,这女人动不动就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不过,有了之前在天监府的地下监牢受到白流萤洗礼这一经历的姜赟,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了白流萤的一句话。
‘女孩子表现出生气的态度呢,其实就是想要你来哄一哄啦!’
想到此,姜赟的眼神忽然变得坚定了起来。
“你……不开心吗?”姜赟小心翼翼的问道。
说出这句话时,闻人妙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卧——了个大槽!这还是老娘认识的姜赟吗?!这还是老娘印象里的那个男人吗?!
这根本就不像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啊!!这男人,莫非今天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