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底下,又有几人能够有我们这样的好运呢?”
“……”
听她这样说话,姜赟的心里还真是无语。
他从来就没听谁夸过自己美若天仙,更没听说过谁说自己惊才绝艳——这都是用来称赞别人的时候,才会说这样的话啊。
这是一个非常自恋的女人。
“你还真是……”姜赟吞了口唾沫:“毫不吝啬对自己的赞美啊。”
“那是当然。”白流萤理所当然的道:“毕竟,这都是事实嘛。”
“好吧……就算你们姐妹俩都是天生的武学奇才,但光有天赋,用处也不大。
再怎么说,都要有一个名师来教导你们吧?那个人,是谁?”
既然不知道你背后的势力,那么从你身边的人际关系来着手调查,总会找到线索的。
在这之后,便是如同抽茧剥丝一样,被包裹在其中的真相,很轻易就会被发掘出来。
但是,白流萤的神态,却让姜赟心头一跳。
虽然她的脸上仍然罩着面纱,自己难以看清在面纱之下的全貌,但姜赟仍然能够感受到,从白流萤的眼中,流露出来的那一丝戏谑之意。
“你真的要知道这个么?”白流萤挑着眉毛问道:“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赟皱着眉头道。
白流萤笑了笑,回答说:“也没什么意思啦,只是,他的身份,你不太方便知晓。
如果你知道了,你一定会非常的震惊……唔,会震惊到什么地步呢?
大概就是张牙舞爪的到处跑去找家里的大人的样子吧。”
“……这样说的话,那我还偏要知道不可了。”
姜赟舔了舔嘴唇:“来吧,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
“皋月王,姜怀仲。”
“?!”
不必多说,光是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他一定跟大晋国的宗室有关联,而且,他还是跟姜赟的父亲,先帝姜怀安平辈的人物。
对于这个人,姜赟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皋月是姜氏的老家,当初姜烨起兵,就是在皋月城发起的。
姜怀仲是整个怀字辈里年纪最小的,也被长辈们称为老幺。
但是,他的武功却是整个老姜家里最强的那一个。
姜烨起兵那年他才十岁,七年的仗打完之后他也才刚刚十七岁。
不过,在他十五岁那年,他的武功就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水平了,派他上战场,也不会太突兀。
只不过,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高车汗国在中原内乱的那段时间里,罕见的保持着异常老实的状态。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很有道德,不趁人之危,而是他们有着更大的阴谋。
那时高车汗国的大臣们分为两派。
激进一些的,就想要趁机一举吞并整个中原。
而保守一些的,则是害怕一举吞并的打算没能成功,从而遭受反噬。
当然这样的说法纯属放屁,主要是因为那些激进派的成员大多数都是一些大部落的酋长。
他们想要利用其他小部落来充当炮灰,好独享战功,或排除异己。
那人家也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于是就团结到了一块,形成了保守派。
两派整天就是吵来吵去吵来吵去,险些让整个高车汗国都陷入内乱。
最后压根就不想出兵的汗王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扶持自己的属国,让他们去给中原的汉人添乱。
如果他们能够成功,到时候再发兵南下也不迟。
于是乎,一个早先从中原分裂出去,最终投靠了高车汗国的名为‘北唐’国家,就这样被当成了一杆随意使唤的枪。
这个国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放在平时,他们的进攻也就是如同挠痒痒一般的状况。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恰恰就是西北。
因为这些年来的胜利,战线被不断的向前推移。
西北本地的防守兵力,实际上可能连五千人都不到。
本身在面对前朝军队的时候,义军就处于兵力上的劣势,如今自然要将可战之兵全部调动到前线去。
所以,留守在皋月城这边的驻军,不仅人数寥寥,而且基本上还都是些老弱病残。
这样的部队,在面对来势汹汹的北唐大军之时,自然是捉襟见肘。
更别提,他们还有着高车汗国的支持,更是在高车汗国的逼迫之下,举国之力入侵。
区区几千人,还都是老弱病残,要面对数万,甚至数十万的军队,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姜怀仲站出来了。
身为起义军队领袖的族人,姜怀仲有着统筹军队的资格。
即便家里那些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