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关汉平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来,好像在很久之前,我也的确是遇到过一个跟你的招数一样的人呢。
他是你的什么人啊?是你的哥哥?”
“……是我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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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十七年,这一年的正月,注定令京城的百姓们难以忘怀。
前前后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几乎可以说是到了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
具体的情况,就不一一赘述了,总而言之,在这个正月里,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令人难以忘却。
之前还有人戏言说如果正月十五这天再发生点什么的话,那应该就是有史以来最糟糕的开年了。
结果,正月十五这天就发生了踩踏事件。
老百姓们人心惶惶,为了平息这一切,官府不得不出面请佛道两家的高僧大道,前来京城举办法事,来为今年的大晋国平安无事而诵经祈福。
此时的姜赟,却在天监府的地牢里面,和那个被他抓住的白衣女子大眼瞪小眼。
“话先说在前头。”
姜赟伸手敲了敲桌子:“我手下负责审讯的人有的是,他们审讯的手段也比我高明许多。
之所以今天是由我来审你,这主要是看在你是个女子的份上。
我手下的那些人,可不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如果你不从实招来的话,你这漂亮的脸蛋说不定也要被他们用刀子划烂掉。
因此,我劝你最好在我还愿意跟你说话的时候,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从实招来,不然的话,你可就要倒大霉了。”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女子委屈的撅着嘴道:“我只不过是路过,肚子饿,想要吃点东西而已,谁曾想,你手下的那些人竟然如此的不讲道理。
莫名奇妙就要对我动手……我还想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哩!”
姜赟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眼身边站着的梁文。
梁文根据他多年的审讯经验,没有看出这女人在说谎。
于是他就冲着姜赟,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姜赟见状,便点了点头道:“好吧,那么咱们就从最基础的开始问起。
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本来只不过是最基础的问话,那女子却一下子警觉起来:“你为什么要问我的名字?”
说着,她的眼睛里忽然浮现出了然的神色:“哦!我知道了。
莫非你是喜欢我,所以才想要问我的名字?
说实话,你长得也不算难看,而且看样子你还是有些地位的。
只不过呢,我最讨厌的就是纨绔了。
如果你不是纨绔的话,我们相互了解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可惜呀!你是个纨绔。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纨绔更加糟糕的人了吧?”
说到这儿,那女子伸出一只手,作出拒绝的动作:“所以还是算了吧,你不要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这很令人作呕。”
“你……我……”
姜赟被她这一番话说的简直是丧失了语言能力。
喜欢这样一个五六个大内侍卫都奈何不得的女人?
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那自己一定是疯了。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干嘛?娶回家好让自己挨打吗?
“喂!你这八婆说话注意点啊!”
姜赟气的火冒三丈,身为他手下的梁文,此时自然要站出来替姜赟说话。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就凭你,也配得上?!
也不知道是谁在怀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姜赟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他手下这些人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撒泡尿照照自己’这样的话跟男人说倒是没什么所谓,但要是跟女孩子说,未免就有些太过分了。
因此,那女子一拍桌子,气愤不已的站起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
恼羞成怒的她正准备对紧张无比的梁文动手,此时就听审讯室外忽然传来一声清咳。
不必说,就连那白衣女子自己都清楚,自然是那个一招就把自己制伏的家伙在门外。
如果自己有什么轻举妄动的话,接下来肯定是他冲进来再次收拾自己一番。
不过令白衣女子比较担忧的,其实并不是他会不会收拾自己。
那个人,对自己是存有杀意的……这是白衣女子在与那人交手之时,明显感受到的情绪。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纨绔要自己活着,恐怕那天他就已经要把自己杀掉了吧。
想想这个纨绔对他手下的评价还真是一针见血啊,怜香惜玉这四个字,似乎真的跟他们是彻底绝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