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
姜赟哼了一声,随后就背着手转身离开了。
谢山河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代表着早饭也已经到了。
姜赟之前起床的时候就觉得肚子很饿,所以他便快步走去厨房。
秦若素现在的状态,闻人妙给她的建议是最好不要练功。先静养一段时间,一边喝药调理。
等恢复到了快步走也不觉得疲累的时候,再进行练功。
虽然是一主一从,但跟姜赟相比,秦若素可是相当遵照医嘱的。
姜赟时常拿闻人妙的话当耳旁风,但是秦若素可是将闻人妙的建议奉如圣旨一般。
这几天来,她都没有练功,而是没事就帮阿秋做做家务。
谢山河买了羊汤和包子回来,阿秋就跟秦若素在厨房里面把那两个食盒里的羊汤一碗一碗的拿出来,然后又找了个大盆,把包子都装了进去。
因为家里的人有不少,而且都是习武之人,饭量都比较大。
所以包子装在那个大盆里就好像是一座小山包一样,相当的壮观。
姜赟随手拿了一个包子,吃了两口。
猪肉馅的包子,皮虽然不薄,但里面的馅料,却是装得很满。
这也算是民城这些食肆的良心之处,换成是城里头那些包子馅饼,这里面装的空气至少得够三分之一的量了。
“殿下,这里还有羊汤,您喝一碗?”
听到脚步声传来,阿秋就回头望过去。
见到是姜赟,就立刻非常殷勤的说道。
姜赟上下打量了一眼阿秋,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
阿秋整个人就跟被人用线提起来的木偶一样,僵硬无比。
她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满头大汗,磕磕巴巴的道:“您您您您说说什么呢……我我我我……我我怎么可能做对对对不起您的事情……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秦若素怜悯的看着阿秋,这姑娘还真是一点谎都撒不得。
她这模样就是给街边抱着头撞墙的傻子看到了,也会说她是心虚。
姜赟闻言,又咬了一口包子,满不在乎的道:“哦,是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了。”
要相信啊?!
这下秦若素又瞪大眼睛看着姜赟。
“嘻嘻!”阿秋一瞬间又恢复了活力:“殿下!您快尝尝这碗羊汤!还热着呢,而且很香,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哦,我来尝尝。”姜赟一边说着,一边把嘴里的最后一口包子咽了下去。
随后他从阿秋手里接过那碗羊汤,喝了两口。
紧接着,他竖起大拇指说道:“好喝啊!真不错!”
“……”
天知道在一旁看着的秦若素心中到底是多么的凌乱。
明明阿秋的演技僵硬的跟寒冬里的冰块一般让人极度的不适,但是姜赟居然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殿下不愿意与她计较,还是殿下他真的没看出来啊?
秦若素彻底的迷茫了。
“啊对了,你刚说你昨天晚上干嘛了来着?”
就在秦若素于风中凌乱,阿秋冒出傻乎乎的笑容时,姜赟忽然之间问了一句。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天监府吏员,秦若素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刚才阿秋并没有说她昨晚上做了什么。
但是,姜赟忽然间冒出来这一句,再加上之前姜赟又和颜悦色的,傻乎乎的阿秋下意识回答道:“昨天晚上我帮您熬药,然后不小心把……”
都说到这儿了,阿秋才一把捂住嘴巴。
“然后不小心怎么了?”姜赟淡淡的追问道。
阿秋一脸悲愤的看着姜赟,大声道:“您骗人!”
“我骗你什么了?”姜赟眨了眨眼:“我又没有跟你说话,我在跟阿素说话,你自己赶着回答我,你怎么能说我骗人呢?”
阿秋气的浑身直哆嗦,她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头,想指着姜赟又不敢。
最后阿秋就只好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道:“您明明之前才说过,您没时间问我,要我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借口的!”
“是吗?我有说过吗?”姜赟歪着头想了想:“不记得了耶。”
“您明明就说过!”阿秋气的直跺脚:“您说过的!”
“好吧,就算我说过,那我也没跟你说这段时间指的是那段时间吧?”
“……”
“我说的这段时间,就是我在等早饭来的这段时间,有什么问题吗?”
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姜赟现在就处于这种无敌的状态。
阿秋听了这话之后只觉得一阵眩晕,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啦,你也不要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