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选出门派弟子中最强的几个人,然后派他们去参加武林大会。
既然是这样,那伊宫仇这个跟八大派有关的人,为什么此前一直都没人听说过他呢?
这说明,他自己就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像你们这种他的直属手下,在被人追杀的情况下,如果因为怕死而选择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那无疑是会将他的存在彻底暴露出来的。
我若是他,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无论如何,我如果没办法把他们救下来,那我就一定会选择灭口,让他们再也没机会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姜赟一口气说完,便背着手,看向叶葵道:“你觉得我的分析,合理吗?”
“……”
叶葵没有说话,姜赟便轻声笑了一下。
虽然他跟叶葵是昨天才刚刚认识的,加起来说的话一共可能都不超过五十句。
但是通过刚才的对话,姜赟发现了叶葵的一个特点。
那就是一旦她被说中了心事,而这个心事又是她不愿提及的,她就会把头埋起来当一个自闭的鸵鸟,一眼不发。
这种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心虚的一种表现形式。
所以一看到叶葵没吱声,姜赟就明白,自己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就算不是全对的,至少,在大方向上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唉,我忽然觉得,你把我们家的盗王骗的好惨啊。”姜赟有些感慨的道:“他是好心帮你,但结果却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真正的理由他不知道。
到底有多少人想你死,真正的数目他也不知道。
说句老实话,大概也就是谢老弟这种傻乎乎的家伙才会选择帮你,若是我的话,我可是绝对不会答应帮你的。
人在江湖,不去做多余的事情,那是最基本的保命方式了,你说对吧?”
“殿下……”叶葵咬着嘴唇,可怜兮兮的哀求道:“殿下……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跟谢山河说?”
“为什么?”姜赟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我要眼睁睁看着我家的盗王被你骗的团团转,也不提醒他么?”
叶葵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有意骗他的!
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他卷的太深……这样一来……他到时候抽身也能够更容易一些。”
“你说这话谁信啊?”姜赟瞪大了眼睛:“从你找上他的时候,你就没打算让他置身事外吧?”
“不是的!”叶葵急的都快哭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也在晋王府里!
我本来只打算找您的,我昨天来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了怎么跟您说了……
但是……但是还没等我敲门,大门就打开了。
然后我就看到……谢山河他站在门口……
我当时慌了,想好的话也都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然后我就跑掉了……紧接着就是他来追我……后来在他的劝说之下,我才告诉他,我是来找您的……
然后他就把我带过来了……之后的事情,您也都知道了……”
姜赟闻言,吧嗒吧嗒嘴,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冒昧问一句……”
一边说,姜赟一边用两根手指头比比划划的道:“你们俩现在……是个什么关系啊?”
“……”叶葵一听这话,脸是‘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张着嘴,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我觉得应该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啊。”姜赟意味深长的道:“倒也能理解,谢老弟他这个人就是重情义。
当初那几个骗了他的小蟊贼被我用了个小手段收拾了一顿之后,他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哎呀!”叶葵实在是不想继续跟姜赟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她一跺脚,大声道:“殿下!请您不要再说这个了!能不能讲正事!就是诱饵那个事情!”
姜赟呵呵一笑,摆摆手道:“好好好,怪我了,一不注意就聊到别的方面去了,哈哈……
好吧,咱们回归正题。”
姜赟说到这儿,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方才经过我的分析,现在我想要保护你,就意味着我要与伊宫仇,和以王志为首的那群人为敌。
虽说按照已经发生的事情来分析,他们本身迟早也都会找上我。
但是,我明明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做准备……”
这话说出口,姜赟自己都感到心虚。
不过好在叶葵并不了解姜赟所面临的困境,她一听这话,表情就变得很不从容。
“……因为你的缘故,我不得不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直面他们,与他们交锋。
在我看来,他们寻到我这里,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如果等他们找到这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