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人妙一直坚持己见,一定要让姜赟再运功一次,然后自己给他把脉看看。
姜赟不愿意,两人便如此僵持不下。
最后,还是谢山河的到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现在,一看见姜赟又要躺下,闻人妙肯定不乐意。
她拽着姜赟的胳膊道:“起来!你快起来!”
姜赟不耐烦的道:“你别胡闹了!你让我躺会儿!”
“还躺!你再躺下去小心你真变成废人!”
“我自己都没什么感觉,怎么你就一定认为你说的是对的呢?你还能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啊?”
“我可是大夫!”闻人妙瞪着眼睛道:“给你治了这么久的病,你身体有什么毛病我一清二楚!
废话少说,赶快起来运功!
运完功我再给你把个脉,如果你恢复正常了,到时候你就是住到棺材里我都不管你。”
“我不!我就不!”
姜赟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抽回来。
各位看官,什么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看看姜赟,就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
闻人妙不论从何种角度来说,都是一个对病人非常负责人的大夫。
但凡换成一个对病人不负责的,姜赟爱死哪儿去死哪儿去,他们才不会管。
正是因为负责,才执意要求姜赟按照她的说法行事,好方便她找出病因。
可姜赟这个混蛋,真是够一说的了。
不仅不领情,还要对着干,真是让人恨不得一拳打在他的嘴上。
“你起来!”闻人妙双手用力拽着姜赟的胳膊道。
“我不起!”姜赟瞪着闻人妙:“你赶快把手给我撒开,你要不撒开,后果你自负!”
“我就不信了,你今天必须得给我……啊!!”
话还没说完,姜赟猛的一用力。
他本想把自己的手从闻人妙手中抽回,没想到闻人妙双手攥的实在是太结实,他这一抽,手没抽出来,而且还把闻人妙给一块儿带过来了。
虽然姜赟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毕竟习武多年,身强力壮。
闻人妙就是个身体健康的大姑娘,论力气肯定比不过姜赟这样的习武之人。
被姜赟这么一抽,闻人妙顿时觉得自己双脚离了地。
她惊恐的大叫一声,害怕的闭上了双眼,紧接着,便是一阵人仰马翻。
“你干嘛啊!”
眼睛还没睁开,闻人妙就生气的说道。
随后她一睁开眼,整个人就跟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姜赟那张略显错愕的脸颊近在咫尺,两人的鼻尖都隐隐有一种触碰到彼此的感觉。
从对方的口鼻之中吐出来的灼热气息,令双方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红晕。
此时的闻人妙,整个人都扑在了姜赟的身上。
不知为何,闻人妙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颤抖,她想要站起身,但身体之中好像又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姜赟看着脸上泛着红晕的闻人妙,又看着她那晶莹的嘴唇,一时间怦然心动。
就在这时,闻人妙忽然间脸色一变。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先是伸出手隔着被子在姜赟下半身猛的打了一下,然后满脸红晕的起身怒斥道:“你这个臭流氓!”
姜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能怎么办啊?男人不都这样吗?
自己要是不这样的话,那自己还能叫男人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姜赟弱弱的说道。
“呸!”闻人妙啐了一口,双手环抱着自己,脸上的红晕仍未褪去:“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好好好,我认错就是了。”姜赟赶紧低下了头,虚心的道:“方才的事情是我不对,闻人大夫你要是感到委屈的话,就骂我吧……不然的话打我也行,你怎么高兴怎么来。”
也就这时候的姜赟,才能让闻人妙感到一点点的可爱。
她看着姜赟,挑挑眉毛道:“光是打你骂你,那实在是太便宜你了。”
姜赟一听这话,是虎躯一震,菊花一紧。
他没来由想起被闻人妙的药物支配的恐惧,他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颤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叫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说对吧?”
“……你不会是想……”
姜赟倒抽一口凉气。
“没错!”闻人妙双手一拍,大声道:“给我运功!”
“吓死我了……”姜赟又长出了一口气。
闻人妙瞅瞅他,皱眉道:“你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