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闻言谢山河与姜赟一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三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对于江湖中人来说,那是不可缺席的盛会。
武林大会,顾名思义,便是整个江湖里面的豪侠高手聚集在一起,比武切磋,分出高下。
不仅如此,因为在举办武林大会的时候,来自五湖四海的高手都会在九剑镇云集,所以也有很多想要寻求机遇的人前往九剑镇。
比如身怀宝物想要卖出去的,再比如想要采买一些难得一见的药材,并且顺势切磋一下医术的名医们。
还有各式各样的人,总之是鱼龙混杂。
虽然姜赟一次都没有去过,但据说每一年的武林大会,最终的赢家都被尊为当时的天下第一。
三年前的武林大会,据天监府去查探情报的人所说,有一个叫做景束龙的年轻剑客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统治力。
一直到他出现之前的武林大会,每一届最终的赢家都是要经历过一番苦战才能取胜。
但这个叫做景束龙的年轻人,却一路以压倒性的胜利夺魁。
当时还因为其他人认为他作弊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时间到处都充满了对他的讨伐声。
但是他就在决战之处,以一己之力击败了所有来挑衅他的人,最后轻飘飘的离去,此后再无音讯。
没人知道他是从哪儿来的,也没人知道他往何处去。
据说八大派费了不少的心思想要找他,最后却都一无所获。
总之,任何一个能够在武林大会上夺魁的人,其本领都绝对不俗。
尤其是年轻人夺魁,那更是会轰动一时的事情。
叶葵口中所说的那个叫白悦光的女子,既然她是夺魁者之一,那她的实力就绝对不是如秦百川那般的好对付。
而听叶葵话里的意思,这个王志和于连,他们的实力似乎也不在白悦光之下。
一口气来了三个麻烦的对手,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够指使得动这三个狠人啊?
姜赟想到这儿,就不由自主的咬起了手指甲。
他蹙起眉头,深深思索着。
“殿下……”谢山河吞了口唾沫道:“殿下,如果叶姑娘说的没错的话……那咱们可要问太后娘娘多要点人来了……
虽然他们杀掉了秦百川,但他们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的同伴。
万一他们对您有什么想法的话……光靠这个家里的人可是没法应付的啊。”
“……你说的对。”姜赟重重点头道:“今天时候不早了,我明天再进宫跟母后说这件事。”
说完,姜赟便看向叶葵道:“叶女侠,虽然我们的事情还没有说完,我有很多话要问你,你应该也有很多话没有向我说。
但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且容我好好想一想办法。”
“嗯。”叶葵点了点头。
她现在不慌了,因为现在是姜赟替她慌。
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三个人来是不是也为了杀姜赟。
不过,反正他们终归是要跟姜赟碰上的,让姜赟提前做好准备,对自己也有好处。
在谢山河的带领下,叶葵来到了秦若素的房间里。
家里头的这些女眷,阿秋和闻人妙都是独占一个房间。
不过她们俩的房间也不算大,只是一个人能住的大小。再住进去一个人,就会显得拥挤。
而琴儿又跟关汉平睡在一间屋子里,所以就只剩下秦若素这间屋子还能住进去一个人了。
面对新来的室友,秦若素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抗拒。
她毫不避讳,当着谢山河的面,冷冷的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么?”
谢山河挠了挠头,莫名奇妙的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知道啊。”
“既然你知道,你还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安排在我的房间里?”秦若素冷笑一声,看着谢山河:“万一她趁我睡着的时候一刀给我抹了脖子,我上哪儿哭去?
还有,别说趁我睡着了,就是我没睡着,她要对我下手,你看我现在有半点抵抗的能力吗?”
“没事的,她是我朋友,我可以替她……”
“她是你妈都不行!”
秦若素的态度真的是异常的坚决,谢山河的话都还没说完呢,她就非常强势的给打断了。
谢山河一听这话,人都傻啦。
秦若素以前虽然对他的态度也算不上好,可至少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这女人今天是怎么回事?方才在屋里的时候还说要把自己一块砍死——难道她在生自己的气?
想到这儿,谢山河再看秦若素。
好家伙,两条柳眉都快竖成直的了,眼珠子也是瞪得溜圆,一点都没有饶过自己的意思。
这铁定是生自己的气了。
可谢山河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