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杨波看来,她的容貌,不比苏洛儿差上分毫,只是她人生得稍显瘦弱,性子冷,让人高不可攀的感觉罢了。
而且,褚春分还入了天主教,听起来像是尤素卿的特意安排,早先有泰西人传话营救七月号船长,荷兰贵族万贝恩,就是通过褚春分这个渠道。
“你们两个都会说些番话,倒是可以多交流。”尤素卿说道。
“交流不起来,我只会不列颠话,褚姑娘会的是拉丁文和意呆利语,说不到一块儿。”杨波应道。
尤素卿睁大眼睛,惊道“分儿,还有这一说?”
褚春分咯咯一笑,说道“二娘,杨波说的没错,泰西人的国家大大小小很多,各自说着不一样的番话。”
尤素卿像是被扫了兴致,顿时意兴阑珊,说道“我累了,回屋歇息一阵子,下完了棋,分儿记得把杨波带到我屋里来,我有要事同他相商。”
尤素卿径直离开了。
杨波看了看盘面,白棋优势还在,就看关子了,倘若褚春分的关子强上苏洛儿很多,她尚可一战。
杨波应对眼花缭乱的复杂局面,总是顾此失彼,所以,关子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
但褚春风的关子似乎并不比苏洛儿强多少,只能说半斤八两,杨波终是赢下,赢的不多,也就七目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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