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话中滑落,“不过听说程国公和武王两位是至交,情义颇深,甚至当年程国公被陛下猜忌想动手释权时,是武王一力在其中平衡。”
“也就是说,”大皇子脸色发青,“若是季玉泽坚持要娶程蕙心,恐怕武王会为了他的宝贝儿子,越过陛下去寻程国公。”
婚嫁之事向来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算是天子也没有无缘无故插手人家子女的娶嫁之事,那岂不是说武王府会和程国公捆绑在一起,这么大的助力全都要落在太子的手里?
梅修贤撇了一眼大皇子脸上的憋屈,不紧不慢地给了最后一击,“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程蕙心愿意的情况下。”
大皇子只觉得心像是被抛在半空中起起落落,曾经他那么鄙视和嫌弃的程蕙心如今却成为左右他未来能否坐上宝座的关键。
这感觉让他有些憋屈,“修贤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嘛。”
高度紧张的感觉让大皇子实在不好受,梅修贤收回视线,言语很轻却像跟针一样扎在大皇子的心上,“若近来两件事你都办得蠢笨,弄得步步错,我又何必如此分析于你听,你到嫌弃起我说话慢了。”
大皇子羞窘,说不出话来。
梅修贤的话难听,可精准的戳到他的痛点,他行事就是凭借着一股气,思虑也并不周全,结果步步皆错。
“眼下你和姑母所要做的,”梅修贤语意悠长,“是要确认程蕙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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