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希望的就是菱娘能够像今日这般,有生气又轻松的笑着。
“菱娘,你在画什么。”
季初然脚步轻快,就连浑身的燥热都像是消失了一般,声音都清脆了不少。
昨夜的补药效果很好,再加之夜里的寒意被一直不间断的炭火驱散,五公主睡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舒坦觉,沉重的身体都像是有了力气。
她长睫微垂,将手上的毫素搁在笔架上,唇角的弧度微弯起,“就画画。”
在看到案几上的画作时,季初然的笑容顿时凝结在脸上,“你画程蕙心?”
“嗯,”五公主轻柔柔地应着,眼神错眼不挪地盯着画上眉眼温和、眼波澄透的女子,她取过兔毫取了点朱砂,给女子的唇瓣点上一抹殷红。
“是谢礼。”
季初然很想说程蕙心不配得到五公主亲手的画作,可想起之前五公主在太后殿中旧疾发作,是程蕙心出手帮忙,嘴里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她别扭道:“当初她抢你东珠害你落水,后面又救了你,就当扯平了,何必再送东西给她呢!”
五公主摇头,“你不懂。”
她欠程蕙心的太多了,都快要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