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心的手,害怕她真的忍不住脾气在沈掌院的堂上闹起来。
程蕙心慢慢转过头,无声地笑了下,她还没那么傻被四公主粗浅的法子给激怒。
“四公主,老朽瞧着你是有话要说,不如让老朽也听一耳朵,”沈掌院沉着脸。
在堂前就目无尊长,简直越来越不知分寸。
四公主笑容凝结在脸上,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方才太过得意忘形,一时不妨言语大声了点,结果被抓个正着。
“四公主,你可知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是何意。”
四公主求救地扯着下二公主的外衫,在沈掌院面前,二公主哪里敢说,默不作声地当作不知道。
“想来四公主昨日堂前的功课学的不够深,你去将这篇抄上两遍,明日交上来给老朽。”
四公主就是个无脑的,昨日堂上学了什么她哪里记得,忙不迭地应承下来。
坐在一旁的二公主面生绝望。
沈掌院冷冷地哼了一声,环视&nbp;一圈,“昨日布下的功课,你们可都背熟了?”
底下正摸着鱼看热闹的贵女们纷纷低头,堂上安静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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