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仕途之心,只不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竟然离开了长安城,出现在程家村内。
一直到天色大亮,李业刚有几分睡意的时候,程处默抠着鼻孔爬了起来。
“娘嘞,听你俩嘀嘀咕咕一夜,害的俺都没睡舒服……”程处默抹了一把脸,“不睡了,今日还有些事要办,咱们改日再聚。”
说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转身就要走,忽然顿住脚步,看向李业和李淳风,“昨夜迷迷糊糊听你俩作诗来着,要不替俺也做几首?俺是个粗人,舞枪弄棒还好,这耍笔杆子的事确实不是俺多擅长。”
“前两天几位叔伯来家里做客,俺爹非要俺当众作诗一首,替他长长脸,你瞧瞧这坑儿子的玩意儿……”程处默苦着脸哼唧道。
“后来呢?”李业突然来了兴趣。
“后来等诸位叔伯走后,俺被俺爹吊在房梁上打,从上午打到下午茶,娘嘞,那个憨货……”
李淳风扑哧一声,瞥了一眼怒目而视的程处默,赶紧闭上嘴。
“所以你想在外面搞两首诗,回去掰一掰面子?”李淳风眉飞色舞,“你这倒是赶巧了,辩机小师傅虽是佛门中人,但儒生的把式绝对要强过京城自诩的读书人,他若是作诗两首,必然能让你找回丢掉的面子!”
程处默眼睛骤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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