抻着脖子看了一眼,正好和程小公爷来了个对视。
然后,两人都沉默了。
整个佛堂死一般寂静。
接下来的几天,大总持寺的日子变得颇为煎熬。
泾阳县令还有不少事需要忙,所以早早的离开了,虽然有金吾卫的协助,很好的封锁了几个感染村子的传播,但依旧免不了流窜出去的感染者,将天花带向别处。
前后不足十日,长安附近诸县有超过十个县城出现了感染者,感染群体超过千人,足足三百余人不治丧命,不少村民冒着被杀头的风险,朝着长安城涌去,又被奉了旨的金吾卫赶了出去。
然而金吾卫心里也很慌,因为他们的将军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出现了,不少传言说程小将军得了失心疯跑到了大总持寺,还跟一个和尚搞在一起,干些没羞没臊的事。
事实上也没错,程小公爷和玄德和尚在佛堂大厅待了整整四天,才终于揉着屁股走了出来。小公爷走出来的第一件事,是钻进寺庙的澡堂,狠狠的将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部洗漱了一遍。
随后,玄德面色略微苍白的走出佛堂,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眼神很亮,看着程小公爷离开的方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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