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无望,决计自力更生先拿一些菜肴再说。
“行了师兄,让您受委屈了,我去去就回,您就在这儿休息休息。”
说罢曲时月端起一盘红烧鱼出了门儿,殊不知她当真不是耍炸后,白千帆跟个儿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哪里还有半分脚疼的样子,分明是想要博得某人的同情,故意将计就计使得一处苦肉计罢了。
白千帆紧跟着拿着东西出去了,走到客栈大厅内,刚撩开幕帘走进去,便瞧见曲时月和一个陌生男人两双相握共同扶着一盘菜,而且曲时月看样子还无动于衷习以为常似的。
后来的白千帆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我去,不过片刻不在,师妹什么时候又与此人有了纠缠?
白千帆快走几步赶上了宴席桌面前,正好要去询问曲时月这个人是谁的时候,低头放菜的时间里,这才发现,原来两人的手并没有触碰到彼此,只是借位让人看起来是这样而已。
看到这里他才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有人当他不存在要对曲时月下手,这简直是不能忍。
又说曲时月拿着东西出来,那站着客栈柜台前的两人赶忙上来帮忙接手,曲时月想着人家反正也是好意,便答应了,不过还好注意没和对方产生一些没有必要接触。
而且这个时候,师兄竟然脚好了不疼了,也端着菜出来,曲时月灵光一闪,看他走路的样子完全是完好无损的嘛,想来定然是师兄方才欺骗了自己。
“多谢你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曲时月娴静的笑问到对方,并没有按照白千帆的想象那样对他刮目相看,一眼就看破了他的想法,更不要提要上当了。
“不必这般客气,如果不介意,你叫我徐恬就行。”
帮忙的这个人给上曲时月的笑容,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看了看柜台处的船家,在得到对方的肯定后,然后才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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