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下第一毒医,断肠散应该不是什么难解的毒药吧?”司马亦清问道。
月泽轻轻锊了下发丝,点头“那是自然。”
“那就请解开这毒药吧。”司马亦清说道。
“哈!”
月泽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有些意思,他说要他解开,那他就要照做么?
“司马亦清,你不过是水越国的皇帝,我月泽可没必要听你命令。”
“二位乃是上届来人,若是有我帮忙的地方,一定不会推诿。这个忙若是阁下不愿意帮忙也无妨。不过……就算是上界的人,来了凡界就要遵守规矩。”
司马亦清淡淡笑了笑,道“若是今日司马玉风死在朕的面前,那二位就是谋害他的凶手。从此之后都无法在水越国光明正大的逗留了……”
原以为自己的身份根本无人知晓,没想到司马亦清竟然说的这么详尽。
月泽看向墨修,问道“怎么办?”
墨修盯着面前这位面色沉冷的男人,道“解药给他。”
“可是……”月泽有些不服气。
他们可是上界的人,凭什么要听一个凡夫俗子的话呢?
墨修淡淡的重复了两个字“给他。”
月泽重重哼了一声,一颗丹药仍到了司马玉风的嘴巴里。
没一会儿,司马玉风就开始在养心殿内怒吼。
“我要死!我要死!!”
可是,这会儿没人再去理会一个不存在的“前皇帝”,司马亦清对墨修与月泽,说道“二位,去玉书殿喝一杯茶吧。我们慢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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