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身上盖着的斗篷,道“奴婢就是奴婢,要是跟主子去争,那会死的很惨噢!别说我没提醒你。”
半夏抿着唇角,心道她的主子只有谷主一个,那个姓夏的算什么主子?
……
夏梦娇可不敢就这么睡,这屋子里点着火碳,回头一氧化碳中毒怎么办?
她把庙里的窗户打开了几扇才重新躺下。
只是,这窗户一开,外面的冷风就往里面跑,哪怕是睡在火堆旁,夏梦娇还是冷的哆嗦。
墨修十分不解,起身想要去关窗户,却被拦住“师父,窗户不能关。”
“为何?”
“会中毒的。”
“中毒?”
墨修四下看了看,道“这关窗与中毒有何关系。”
“师父,你能不能过来啊?反正不能关窗户。”
“好吧。”
夏梦娇真的挺感谢墨修的,没有问那么多,要不然她还要再解释半天化学问题。
半夜,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一阵阵狂风吹的窗户直作响。
墨修睡眠极浅,他起身将窗户关上,又想到她说的话,找了个木条抵住了窗户留了一道缝隙。
“爷爷——我没死……”
“我没死……”
她似乎睡的极不安稳,口中一直在呓语。
墨修将她身上盖着的斗篷拉了下,可是下一秒她的手却紧紧攥住了他。
“爷爷,你别走——我还活着……呜呜呜——”
她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整个人往他手心里靠。
手指尖多了一丝丝冰凉,墨修抿了抿唇角,将手试着从她手中抽出来,可是她的手劲却极大,最后他只能任由她握着手,与她拉开距离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