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道“绝不是皇兄想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
“这……”他不知说什么好,无论说什么都会暴露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他无奈地垂下肩,除了沈安然,还有玉轻寒能让他感到无可奈何。他对他的敬重绝不比对任何一个人轻,因而在他面前他几乎是无所遁形的。
“阮妃已逝,若是有哪个女子让你青眼有加不妨说出来,只要不触动太后的势力,相信也会赏了你的。”
玉玄寒脸色变得阴沉,冷冷地说道“赏了又如何?我看上的女人不需要她赏赐!”
“可是,她要赏赐,你也不能拒绝!”
玉玄寒非常懊恼,正因为这样他才更恨太后。迄今为止,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她的眼线?防他如豺狼虎豹,终究他只是一只装病的老虎,迟早有一天会让她知道当初的胜利换不来永久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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