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柔地催促。
他拉住她柔软细腻的手,这双手比另一双手触感好太多太多,可是,拉着这双手心里总是觉得沉重。他宁可她是那种不可一世刁蛮任性的女人,这样他的负罪感也就少一点,但是,她偏偏不是!有时候一个女人的性情太好反而会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压力。
“亚萱……”他的声音梗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身子已经很沉,不便伺候你,还得让你继续睡书房。”左亚萱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托着沉重的腰身,弯起嘴角,径自转身走了出去,泪光凝在眼角。
水东楼凝望着她的身影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他们之间已经变得同处一个空间都觉得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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