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在院落中行走的官商丝毫没察觉到陈禹,陈禹脚一落到地面上,脚尖点了一下,就纵跃到墙角上,然后他猫着腰,将毒药洒在墙角上。
洒完了毒药,陈禹直身时一下就看到,从驿馆外走来的,换了一身新衣服的木晚晚,木晚晚见到陈禹时说道:恩公,你在做什么呢?
陈禹手掌互相拍击一下,然后说道:只是试毒。各色的毒药粉末从陈禹手掌飘飘洒洒地落下,而陈禹手掌心处,那飘逸得像是墨汁似的印记也在这时又恢复回了原状。
木晚晚瞄了一眼墙角,见墙角上有一条直线似的粉末,而陈禹此时却向屋中走去,木晚晚看了一下陈禹的背影,然后也向着屋中走去了。
待陈禹坐回椅子上,木晚晚就站立在陈禹身边,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窗户外,微风轻轻吹拂到墙角上,那粉沫随着风,在地面上轻轻飘动着,四周散发的香气随之传来。
几只老鼠吱吱地从驿馆门外跑了进来,那只最大的老鼠耸动跑在最前面,耸动着鼻孔,向墙角边上的毒药跑去,只在毒药前就停了下来。
这只大老鼠却不肯吃毒药,只是耸动着鼻孔不断嗅闻着毒药的味道,而几只跑来的小老鼠,却不管不顾地跑到大老鼠身边,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试着毒药。
然后就沿着墙角洒满的毒药边吃边往前走。
大老鼠见此快步跑到几只小老鼠前,然后就在墙角根上吃起了香气扑鼻的毒药。
几只小老鼠吱吱地哀鸣着,可哀鸣了没几声,这几只小老鼠一个个就平躺在地面上,肚子开始鼓胀了起来,只有进气,却没有了出气了,待几只小老鼠肚皮鼓胀得像是小球之时,这只大老鼠的肚皮也开始鼓胀起来。
砰地数声,几只小老鼠的肚皮爆裂开来,其间肠子内脏鲜血喷射出来,而那只大老鼠也这之后,肚皮开始爆裂。
见识到了毒药的神奇功效,陈禹心头一震,心想着在五毒教秘籍上还有一个叫做五毒逍遥丸的毒药,却不知道这毒药又是什么功效呢?为什么称之为五毒逍遥丸呢?
这桌上的粉沫,就是老鼠吃的毒药粉沫?木晚晚青葱似的手指指着桌面上的粉沫说着,目光却注视在陈禹面孔上。
是。陈禹答应着就从桌面上拿起五毒教秘籍,翻到五毒逍遥丸那一页上,细细地品读起来。
五毒逍遥丸并不能算是一种毒药,更像是当代的冰毒,或者海洛因之类的毒品,但是之所以称之为五毒逍遥丸,就是因为其药物中的成分有致人产生幻觉的药物成分,罂粟花,大麻
当然这光是罂粟花和大麻,就能够使人上瘾,就不要说五毒逍遥丸中其他的药物成分,而五毒逍遥丸的研制,也其用心也极其具有歹毒性,这种药物是使得人上瘾,然后再控制这人的心智。
驱人如奴役,呼之既来,挥之既去,就是这五毒逍遥丸的根本目的。
大致上看了五毒逍遥丸的药用后,只觉这五毒逍遥丸太过的歹毒了。
然而在这时,这木晚晚却将自己的手指探到桌面上,那些粉沫之前,陈禹一看到木晚晚如此,心下里当时就急了,立马伸出手去,一把抓住木晚晚的手腕,然后仰头面露苦色地说道:别碰,这五毒教的毒药,甚为的奇特,恐怕你会中毒。
木晚晚闻听陈禹此言,手颤抖了一下。
陈禹干脆就将五毒教秘籍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一只手轻轻抚在桌面上,尽数将桌面上的五毒教粉沫擦在自己手心上。这时再翻掌递到木晚晚面前。
你看只简短地说了这两个字后,陈禹就再也没说什么,只是盯在木晚晚的面孔上。
木晚晚向着陈禹的手心看去,一看下,竟然皱起了眉头。
陈禹手掌心处的粉沫,就像是融化了一般,缓缓地向着陈禹手掌的肉皮内渗透而去,顷刻间就和陈禹手掌心处的黑色印记融合在了一起。
木晚晚暗暗想道:五毒教的毒药竟然这般神奇,竟然能渗入到人的手掌心中,为什么又能与陈禹手掌心处的黑色印记融合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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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从勇在马上,一拍自己的大腿,然后说道:诶呀,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被小杂种掀翻到地面上了。
只在吼完后他一挥手中长枪,然后嘶吼道:都愣着干嘛,还不将这小杂种杀了?
四周杂乱无章的素慎骑兵当中,不少的骑兵从腰间解下号角出来,放在口中呜咽地吹响了号角。
一时间呜咽的号角声,阵阵响起来。
从四面八方纵马而来的素慎骑兵向着耶真汇聚而去。耶真此时纵马跃到忽而纳差的身边,手中的铁枪,只是一挑,就将忽而纳差头顶上戴着的钢盔挑在枪头上,然后边纵马前行,边嘶吼道:若是有人挡住我的去路,就像是我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