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外,耶真的那些侍从纵马超掠过耶真,飞奔到梅花鹿的四周,各自举着兵器,探身插入到梅花鹿的身体中,然后各自较劲争夺着梅花鹿。
树林内,耶从勇矮墩墩的身子动了,从树干后探出一只眼睛,正好看到耶真的侍从争夺着梅花鹿,耶从勇眉头一皱,喃喃自语地说道:这帮子狗娘养的,怎么将耶真挡住了。
他沉声喝道:将耶真的侍从全部射死,然后再杀出树林围攻耶真,我到要看看,父王口中的擎天柱,到底能不能扛得住几十人轮番进攻。
树林中,纷纷传出喏,然后一个个素慎士兵从树后闪出身影,手指一松,那弓弦嗡地一声,就松动了,一枝枝羽箭随之飞射而出。
在争抢着梅花鹿的耶真的侍从,谁也没注意到在树林中会有埋伏,只是专注在梅花鹿上,羽箭如同飞蝗一样,从树林中密集的飞射出来,一瞬间竟将争抢梅花鹿的侍从射成了马蜂窝,一个个耶真的侍从马上栽落下来。
耶真赶紧勒住飞奔的马缰绳,他身下的马儿唏唏律律嘶吼几声,突然仰起前身,在空中连续地蹬踹出几脚。
树林中,耶从勇矮墩墩的身子笨拙地翻身上了马上,从马车抽出一柄大刀来了,然后双腿一夹马腹后挥刀直虚指着树林外说道:儿郎们,还等什么,杀了耶真那杂种,你们什么都有,我会将部落里的女人和奴役送与你们,你们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树林中素慎人士兵纷纷大吼着翻身上了马,然后纵马向着树林外飞奔而去,期间耶山海也翻身上到马上,只拿了两把双斧跟随在耶从勇身后。
一时间树林里尘埃扬起,尘埃滚滚升腾,直从树冠间的空隙中升腾到空中,几匹快马已飞奔出了树林了。
耶真的马受惊,耶真赶忙勒紧了马缰绳,然后这马儿才稍微稳定了一些,缓缓地放下前蹄,鼻孔中打着极其响亮的鼻音,在目视着前方。
只有梅花鹿尸体四周那些横七竖八的耶真侍从尸体上,没有从树林中飞奔出来的素慎骑兵,而在树林广阔的地带上,纵马飞奔出来的素慎骑兵,成半圆阵型,或举着兵刃,或拉弓搭箭,成包围状向耶真杀来。
耶真定睛扫视了一眼,就看到在半圆形包围阵型后,两匹快马先后从树林中纵跃而出,一看两人模样,耶真当时就是一惊,这两人正是自己的异母哥哥,很明显这两人是要杀自己。
可目前自己的侍从都已经被射死,自己孤身一人,又怎能孤身犯险?就算将他们都拼光,自己又如何在父王那里交代,人死了,自己纵然有百口,却也难以辩解得清楚,依照父王耶德海那狠辣的性格,恐怕会怀疑自己,也会牵连到自己的母亲。
耶真,你仗着有父王的宠爱,就想在素慎中称王,你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前朝余孽生下的杂种,今日我耶从勇就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耶从勇在素慎骑兵半圆阵后嘶吼着,耶山海却跟着起哄,挥舞着手中一双板斧,叫嚷嚷道:耶真,你就是杂种,今日我就助我哥哥杀了你。
这两人话间,素慎骑兵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不少人已经飞射出了羽箭。空中嗖嗖地传来羽箭破空的声音,像是满天雨幕,直向耶真罩来。
耶真勒马调头,从马车抽出一杆铁枪,就在马儿向前飞奔之际,耶真身子突然卧倒在马上,同时他的一双手臂翻转,手腕不断地翻转,随之他手上的那一杆铁枪被他舞动的密不透风。
这时从远远看去,却已看不到耶真人影,只能看到一杆被轮动得极其快的铁枪,在马背上形成了一团黑色光影。
嗖嗖许多羽箭激射在轮动得极快的铁枪上,被铁枪击飞了出去,又有许多羽箭激射在耶真飞奔的马后,在马儿四蹄扬起的尘埃之中,一个个射在青青的草地之上了。
但觉得那叮叮当当磕飞羽箭的声音停下来,耶真随即将铁枪一收,然后整个身子就坠入到马侧去了,马儿还在飞快地奔跑,耶真回头看这些素慎骑兵,这些素慎骑兵始终不能追上他,只与他保持着五六十米的距离,耶真的心这时才安定下来。
前方一二千米处,一个头发乱蓬蓬,歪戴着北周将领头盔的素慎人士兵,人跪趴在青草地上,耳朵紧紧贴着地面。
一匹毛色油亮的马儿在这个素慎骑兵身后悠闲地在吃着地面上的青草,吧唧吧唧咀嚼的声音,时而传出。
地下传来轻微地咕咚咕咚的声音,依照这个士兵的经验,这是有马儿飞奔而来。
这头上歪戴着钢盔的士兵猛地从青草地上站起,然后跑到马儿身侧,翻身就上了马,纵马向右侧奔跑而去。
一骑绝尘而去,奔跑出数百米后,这头戴北周将领钢盔的素慎人士兵就看到前方素慎人的大批骑兵了。
在大约五六百人,杂乱的素慎骑兵前,一个披着黑色披风,手拿着两个大锤,身形彪悍,方面大耳大眼浓眉的素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