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禹率领一众人等到庐州之时,就派赛石迁去了府衙,那知州却也爽快,安排陈禹一行人在驿馆休息。
陈禹等人贪恋庐州的繁华,更是头一次见到南夏有如此盛大的景象,于是就在驿馆中滞留了几日,陈禹还老实,只是在依馆中老老实实地呆着,看那本五毒教的秘籍神功,而其他的人就显得躁动,多数出了驿馆,在庐州上街上四处的溜达。
他们一回来,就将庐州街上景物讲同伴听,或者干脆就三五成群地在驿馆中把插浑打趣,到了最后更有那闷骚之人干脆说起那家的姑娘屁股大了。
枝头上知了不断地蝉鸣着,一阵清风吹拂而过,那轻柔的仿佛少女头发的枝条,就在微风中轻轻荡漾着。
因此几只麻雀受到了惊吓,啾啾鸣叫着从枝头上飞起,展翅向蔚蓝的天空中飞去。
在驿馆的二楼上,透过敞开的窗户陈禹看了一眼即将消失在天际的几只麻雀,然后视线又专注在身前桌面上的那本五毒教秘籍上面。
主人,你可看明白了?说着就在陈禹身边站着的毒娘子,伸出纤纤手指,指着五毒教秘籍上第一页上癞蛤蟆插图下一行字迹。
陈禹不止一次看过这五毒教秘籍,但是其晦涩的内容,始终无法让他明白,到底如何提取毒物的毒液呢?
秘籍上的言语含糊不清,这让他十分困惑,虽然陈禹接受过高等教育,但是对于古文言文,他还是一知半解的,况且他前世,主要学习的自然科学,何谈什么古文言文之说?
事实上,毒娘子之所以这么问陈禹,也是有原因,这几日来,陈禹就窝在驿馆的二层楼中,看着五毒教秘籍中的第一页,从来不翻页。
陈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看着毒娘子这一张娇美的面容说道:我看是看懂了,但是却无法提炼毒液。
毒娘子掩住口鼻娇笑着,背在她后背的那个死婴儿,也在随着毒娘子颤动的背脊在动着,仿佛这一刻那孩子已活了似的。
咯咯
但是很快毒娘子的娇笑声就被打断了。
驿馆院落里,几只很猖狂的老鼠吱吱地叫唤着,从院落墙角的一个鼠洞中快速爬了出来,到了院落里垃圾堆放处,互相追逐着爬到了垃圾堆上,专门挑食垃圾堆中的食物残渣。
毒娘子的视线从院落角落里的垃圾堆上收回,看着陈禹近乎饥渴的面容说道:五毒教秘籍,事实上人手一份的
话听到这里,陈禹眼神突然一黯。
五毒教秘籍人手一份,那你毒娘子给我这秘籍又有什么用处,这秘籍秘而广而传之,又以为秘籍两字?
似乎毒娘子透过陈禹的眼神已看出他的心中的疑惑,于是她在停顿一下后马上解释着说道:除了秘籍之外,五毒教中的教众弟子都有练习秘籍的法宝
陈禹皱了一下眉头,心中暗暗想道:什么样的法宝,能修炼成五毒教的神功呢?
这时毒娘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朱漆的小锦盒放在了桌面上,然后伸出青葱玉指指着锦盒说道:主人看这锦盒。
陈禹低头看这锦盒,却看不出这锦盒有什么蹊跷,这锦盒像是男女的定情之物,锦盒上有两只雕刻并描金的,翩翩起舞的蝴蝶在花间飞舞着。
在锦盒四周边框上,又包有金条封。
锦盒盖上有一个极其精致的小金铜首环。
主人,你可知这锦盒是做什么用的?毒娘子见陈禹目不转睛地瞅着锦盒,这才又接着问道。
陈禹摇了摇头,然后抬头看着毒娘子说道:锦盒是做什么用的?
毒娘子很神秘,她笑而不语,这让陈禹更加好奇,这锦盒中到底装着什么,难道这锦盒是什么五毒教的暗器,或者具备炼制毒物的什么功能不成?
陈禹看到毒娘子如此神秘的表现后,心中的好奇之心越加的炙热了。
毒娘子伸出手指,正好抓在锦盒的金手环上,然后扭动了这个金手环一周,但听到咔嚓一声响了起来后,这锦盒盖突然就弹动着打开了。
锦盒里面的东西立刻出现在陈禹的面前,陈禹低头一看,心下里不由得大惊,一只金黄金黄的癞蛤蟆正趴在锦盒中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这
陈禹心里的疑惑油然而生,又抬头看着毒娘子,毒娘子将自己青葱似的手指放在口中,张开嘴,露出编贝似的牙齿,将自己的手指肚咬破了,很快殷红而又有些乌黑的鲜血从毒娘子手指肚上流淌出来。
这时毒娘子将流淌鲜血的手指放到金蟾头上。
一滴滴鲜血从毒娘子手指肚上流淌而出,滴落在锦盒的金蟾上面,这金蟾竟然微微地动了一下脑袋,然后缓慢地睁开眼睛,眼珠在转动了一下后,竟然仰起头颅,张开嘴大口大口吞咽起,滴落在嘴中的血液。
一滴又一滴的血液滴落在金蟾的口中,这金蟾的眼睛越来越有神色,竟呱呱的叫唤起来。
数分钟后毒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