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又缓了几口气儿,停下来无缘由地嘿嘿傻乐,而就在老疯子身边的吴氏兄弟却在一旁干瞪眼,一路走来天气炎热,此时口干舌燥早就难耐,这老疯子嘴对嘴喝茶水,别人还怎么喝?
吴氏兄弟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老疯子喝茶水,喝的快实,耸动着喉结,那个馋的呀!都没谁了呀。
这时在桌间穿行的几个半打的孩子,皆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面之上,纷纷向着老媼走来。
老媼眼睛无神的扫视了一下几个浑身青衫,头戴青色方巾的半打孩子,然后说道:你们去后堂帮厨去吧!
几个半打的孩子很是恭敬地喏后就向着后堂走去,而老媼这时拄着拐棍,就在几个半打孩子身子颤颤巍巍走着。
酒家外,四十多匹马儿低头啃着地面上的青草,乱哄哄的苍蝇似乎闻到了马身上的汗腥味和屁股上的骚味儿,乱哄哄地围绕在马屁股四周飞舞,而这四十多匹马几乎甩动着尾巴的情景,甚为的壮观,仿佛微风吹拂杨柳一般。
那些苍蝇就在马屁股的空隙中飞舞,时而随着马尾散去,时而又嗡嗡地飞来,少许苍蝇又飞到酒家里。
陈禹仰脖喝光了茶水后将茶杯放下时,这老疯子却连椅子也不坐了,只蹲在桌边上,嘻嘻哈哈地喝着茶水,而那茶壶嘴边上却被他脏兮兮的嘴污染了,污泥满满地布在茶壶嘴上。
过了许久,后堂吆喝了一声,饭菜好了,然后后堂中稀稀疏疏,叮叮当当地传来脚步声,不过时那些半打的孩子又从后堂端着盘子出来。
孩子们吆喝着,客官,慢用,吃好喝好。分散到各个桌面间,将手中食盘中端着的酒菜放到桌上。
正如老媼说的,这酒菜确实丰盛,有鸡鸭鱼肉,有青菜,有酒,想是各桌的人早就饿了,一看到酒菜,却顾不得什么礼节,拿着筷子,伸出脏兮兮的手抹了一把嘴唇就吃。
一时间倒酒的倒酒,吃菜的吃菜,吆五喝六划拳的也有之,本来荒僻的荒野酒家顿时热闹了起来。
陈禹拿着筷子,从面前的菜盘子中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肉有些特别,不同于陈禹以往吃的任何肉,肉质细腻,入口喷香扑鼻,也没有牛羊肉那种劲道,更像豆腐之类的,这不由得不让陈禹多看几眼瓷盘中的肉。
这一盘炒肉,显然是经过细心加工过的,炒肉上有一层油汪汪的酱汁儿,条块儿状的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陈禹想叫来老媼问了清楚,这肉到底是什么肉,竟然有如此特殊的口感,但是那老媼却没从后堂中出来,就是几个半打的孩子在放完菜后也陆陆续续地又回到了后堂去了。
于是陈禹就没吃这肉,而是夹了一些鸡鸭鱼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喝得都有些大,于是有人干脆就吆喝着老媼安排住宿。
这时这老媼才从后堂拄着拐棍走出来,说这里没什么住宿,众人悻悻然,纷纷从酒桌上站起,但是这时才发觉到不对,先站起的汉子竟然噗通一声倒在地面上,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汉子倒了下去
陈禹模糊的视线里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汉子,却怎么也震惊不起来,他茫然的眼神中渐渐地涣散,到了后来竟没有一丝的神采,慢慢地合上,头颅一沉就趴在了桌面之上。
然后老疯子蜷缩在地面上躺着昏迷,紧接着吴二全,三全。赛石迁虽然站了起来,在踉跄着往外走时一头栽倒在了门口,然后就听得他口中喊叫了一声,主人,我对不起你,那酒菜里有蒙汗药。
就在这一声落下,那老媼突然从后堂纵了出来,看着酒家中躺倒一地的汉子哈哈大笑起来。
笑后她突然伸出手,一把将面容上的面皮撕扯下来,一个美丽少妇的面容立刻就出现在了酒家里。
小的们,
诶来了。
大师姐,这就来了。
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将他们捆绑起来。
几个从门帘子窜出来的,拿着绳索的半打小子,陆陆续续走到众人身边,将他们捆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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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月的学习,绿萝在宫中却也将琵琶弹奏得有模有样,舞蹈也掌握了要领,在北周宫中学习乐器和舞蹈,又不同于在宫中作宫女,间隔几天,绿萝就能申请出宫的。
四个月下来,绿萝的奉银钱没少拿一分,家也回了十多次,每一次都带着好处,或是奉银,或是京都时令的新鲜玩意,这到让绿树乐开了花,一看到绿萝回家,他满脸都堆满了笑容,到不是为了绿萝在宫中乐器和舞蹈学的有多么的好,而是对那白花花的银子,甚为的喜爱。
就因为有了银子,绿树每逢绿萝回家,总是让自己大屁股的婆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