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心里,还是对这神秘女子感恩戴德,是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神秘女子,给了他人生中想要的,更是这个女子给了他从来得不到的,那些在神秘女子身边的人,无不对他客客气气,无不表现得尊重。在他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家的归属感,他又回到这个神秘女子身边,而这女子似乎对他做的一切都有所察觉,但是这个神秘女子从来都不点破。
这让赛石迁体验生活时,又多了一份的爱好。
赛石迁牵着马,腰间挎着双刀,从城门口走出,就和一些下山的百姓一起,缓缓地向着山下走去。
他要将石头城发生的事情告诉那神秘女子,也想在县城中做一些杀富济贫的事儿。每当在神秘女子处出来时,他都会在县城逗留一些时辰,或在酒楼茶室中,或在街道弄堂中,听一些城中的传言,那家妓院的妓女因为年老体衰被顾客嫌弃,那家的富贵人家为富不仁,那家的生活过不下去了,他都大致上有所了解。
下了山,赛石迁翻身上到马上,纵马向着县城而去。
孤零零的江湖,只剩下孤零零的他,还有那神秘的女子,来到县城后,赛石迁纵马向着神秘女子的小院落飞奔而去。
街道上的行人成分复杂,有的是从石头城下来的南夏伤病,有的则是百姓,百姓好一些无非是多看几眼罢了,而那些伤病就有些不好说了,有的人认出了赛石迁,赛石迁在军阵前,挥舞着双钢刀的模样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一搭瞅见了赛石迁,有的伤病就拄着拐杖向着县衙跑去。
逃回来的伤病,只有一个念想,恨不得赛石迁早点死,也好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赛石迁纵马进入到小巷子里,在一处房门前停下来,咚咚敲响了房门。
门里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一会儿房门被打开,一个中年乞丐从门缝中探出头来,左右扫视了一下小巷子里。
小巷子空无一人,只有赛石迁一人一马。
中年乞丐开门,闪身到一边上,然后恭立在门边上说道:赛石迁来了,主人正等着你呢?
赛石迁牵马进入院落里,中年乞丐又探出头去,在门外扫视了一下四周,小巷子里空无一人,这时他抓住门上铜首,将门关上,转身跟随在赛石迁身后向正屋中走去。
在赛石迁的脑海中,他这神秘的主人武功极高,就在降服他的那一天,他竟然看不到主人是如何出手的,他也知道自己的主人能量非同一般,什么乞丐,什么军爷,什么小偷小摸,什么江湖大盗都能被她收入麾下,为自己所用。
赛石迁将马拴在木桩上,然后和中年乞丐一前一后进入到正屋中。
一道镶嵌有绣着蝴蝶恋花的薄纱屏风,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薄纱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神秘女子的容貌。
神秘女子头戴着一个很小的斗笠,斗笠上披散着黑纱,只能模模糊糊看到的外表,却看不到具体的模样。
赛石迁一站立到屏风后中年乞丐就绕过屏风,走到神秘女子的身前低声耳嘀咕几句。
你来了?神秘女子说着,却附在桌面上,看着手中的宣纸。
主人,属下来了。赛石迁说道。
神秘女子将宣纸放到布袋中,然后捆绑在信鸽腿上,将手中的信鸽向窗户外一抛,信鸽展开翅膀就飞向了高空。
有事儿要说?神秘女子扭头看着赛石迁。
陈禹率领石头城的士兵打败了南夏士兵。赛石迁通过屏风与神秘女子目光相对的那一刻,他眼帘低垂下来,瞅着地面上的一块青砖。
我早就预料到了他神秘女子淡淡地说着,话头却突然被打断,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叫喊声。
你可看见那腰挎双刀的人进到这个小巷子里来了。
军爷,我看到了,那小子确实纵马进来了。
神秘眉头一皱,然后突然起身抽出腰间的宝剑,走,咱们杀将出去。
喏。中年乞丐答应着。
但是赛石迁却双手一抱拳头说道:主人不必劳烦你,我一人纵上房顶走了就是。
神秘顿了顿,然后说道:这样再好不过,以免伤了武功不行的弟兄。
主人,属下这就告退。说着赛石迁转身出屋,然后到了门外后纵身就跃上了房顶,身影只晃了几下,就连续在屋顶上纵跃了起来,同时口中大吼道:爷爷在此有种来抓爷爷。
这小巷子里的衙役见了屋顶上快速纵跃的赛石迁,无一不抓耳挠腮,依照他们的功夫,怎能又上了屋顶,他们只能在小巷子里看着赛石迁纵走了。
赛石迁像是一个游魂在屋顶上纵跃了片刻,最后选择一家没人的人家,人却也不进屋中,只是像是蝙蝠一样倒悬在房檐下,默默地等到天色黑暗下,这才再次纵到屋顶上去,在屋顶上连续地纵跃。
此时家家户户已亮起了灯,有钱人家灯火通明,没钱人家烛光摇曳,而唯独这屋顶上却没有半丝的灯光,只有漆黑天空中那一轮明月照耀。
赛石迁的脚尖,就像是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