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他们也不会承认。目前的关键还是放在赈灾银粮之上吧。”
武德帝敲了敲桌面,思忖道“穆卿可愿为朕找出证据?”
穆天河跪地道“臣愿为陛下效劳。但臣有个不情之请,请陛下允准!”
皇帝不由分说相信了任舒的话,幕后主使不管是不是长安王,他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说。”
武德帝淡漠得道。
“此事若当真是长安王所为,臣有幸得到证据的话。臣恳请陛下,不杀臣家中任何人,臣愿辞官归隐。”
大殿内陡然寂静,静得人心中发毛。
“为了逆臣之女,你甘愿辞官?”
穆天河以额触地“她是臣的妻子。”
任舒看着伏地的穆天河,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曾经也有一个人跪在地上祈求陛下宽恕他的妻子。
“穆大人如此为妻子求情,可是因为爱她?”
飘忽的语调响起,武德帝看着不对劲的任舒,眸色暗沉。
穆天河叹了口气,他本以为自己和任姑娘关系还不错,可今日务政殿一行才明白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任姑娘,她是臣的妻子,不管她是谁,都是臣的责任和义务,臣当照顾她、信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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