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里的人都道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举案齐眉,伉俪情深。
实则,除了洞房花烛夜那一日同床共枕而眠之外,司宴清都睡在屏风外的软榻上。
此时阳光照耀了小院子里,扛面坐在一株合欢树下,静静地发呆,司宴清把剥好的橘子放在手心里,递给唐宓。
唐宓低头看橘子,少了一瓣,不解的看向司宴清。
司宴清笑道“我尝了一瓣,甜的。”
唐宓摇摇头“不是很想吃。”
司宴清也不在意,把剩下的橘子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又拿起一个没剥皮的橘子“来玩个游戏如何?”
“…玩什么?”
司宴清举起小橘子往上扔了两下,然后小橘子落在他的掌心,快速移动了几下,看的人眼花缭乱的时候,小橘子消失不见。
司宴清两手握拳伸到唐宓眼前,笑的没有心机“猜一猜哪个里面有小橘子。”
唐宓犹疑了一会儿,用手指了指他的左手“这里。”
司宴清张开左手,里面空空如也。
唐宓疑惑“奇怪,明明是看着它在左手里的。”
司宴清笑着伸开右手,小橘子静静地躺在掌心“作为惩罚,吃掉。”
唐宓拿起小橘子,默默的剥皮吃掉了。
然后她看向司宴清“再猜一个。”
司宴清跟刚才一样的动作,康宓道“这次是右手,我看见了。”
然而唐宓又猜错了,右手什么也没有。
司宴清把左手的橘子递给她。
唐宓郁闷的把橘子又吃了。
“还猜吗?”
唐宓点点头“猜。”
两个拳头伸向眼前,唐宓指向他的右手,右手张开“没有?”
“那左手,伸开左手。”
结果左手也什么都没有。
唐宓这下彻底看不懂了“你到底把橘子藏哪去了?”
司宴清挑了挑下巴“这是我的独门绝技,可不能告诉你,将来我若流落街头了,还要靠这个卖艺呢。”
唐宓笑了“你怎么可能会流落街头?”
“说不准。”
刚才司宴清的动作唐宓也看不明白,小壹确实看得真真切切。
其实刚才司宴清搞的小把戏,不过是速度快招人耳目罢了。
司宴清在左右袖子里放了两个小橘子,唐宓无论猜哪边儿,他都会顺着手腕儿把橘子滑进袖子里,然后从另一边儿拿出一个小橘子来。
小壹心里暗笑,小姐多大的人了,司宴清想让小姐吃个橘子,还要哄着她?
唐宓一直被司宴清哄骗着吃了三个橘子之后,才无意间注意到司宴清的袖子里面有些不对劲,伸手摸了摸,果真摸到了两个小橘子。
“你骗我…”
司宴清笑起来“想让你吃个橘子可真难。”
唐宓愣了半天也笑起来了。
忽然她坏心眼儿道“我想吃松子。”
这就是存心使坏,自从上次松子酥事件后,唐宓便知道司宴清不能吃松子。
虽然上次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以防万一,司宴清还是不能吃松子。
司宴清笑了笑“行,给你端过来。”
一小碟儿松子被端了过来,司宴清拉起来帮她剥,然后放在另外一个干净的小碗里。
小壹在旁边看着,莫名就觉得司宴清真的是将唐宓宠在了心尖儿上。
唐宓伸出手指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笑道“这松子儿是特地精选出来的,吃起来齿颊留香,可惜你不能享受得到,便只能我来独享。”
司宴清无奈的摇了摇头,却笑唐宓像个幼稚的小孩子“行,都是你的,我一点儿也不跟你抢。”
唐宓道“你想抢也不能抢吧,你不能吃这个。”
司宴清没有告诉唐宓的是,他吃松子不过敏。
上次松镜老人告诉他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他便尝试着吃了一点松子,然而却没有任何反应。
忍不住的,就叫他心里有些怀疑难不成他不是司宴清?
与唐宓坐着笑闹了一会儿,皇宫里来了人,说是离国国君让司宴清去皇宫一趟。
司宴清有些不舍得看了看唐宓,唐宓和他其实难得有这样子和谐的气氛,今日里难得赶上,他有些不忍心离去。
唐宓道“既然是皇上有旨,那你便快去吧。”
司宴清皱了皱眉“要不然我带你一起去。”
“皇上下旨找的是你,和我有没有关系,你去便是了,带上我做什么?”
司宴清道“皇上找的是我,可你是我的妻啊。”
唐宓顿了顿,才笑道“那也不能时时刻刻带着,你见谁这样的?”
司宴清柔声道“去吧,母后也想你了,我送你到母后宫里,你陪她坐一会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