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种事情你给我些时间好不好?”
可能是觉得她的话说的太过无情,伤了司宴清的心,连忙又补充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害怕。”
司宴清嘴角的笑容有些苦“真的?”
不是讨厌,可也不是喜欢啊,司宴清想着心里酸楚。
分明只是打算帮她脱掉外衣而已,他知道他和唐宓现在需要时间,可是忽然他就不明白漫长的时间等待能给他们带来什么了。
她答应成亲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没有反抗只是一种妥协。
可她这样沉默的妥协,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反抗,映衬着他有多么卑劣?
半晌,司宴清轻轻摸了摸她鬓边的头发“别怕。”
司宴清扶着到唐宓躺下来,给唐宓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躺到了旁边。
司宴清两眼望着床帐,盯到眼睛发酸,又默默的闭上眼睛。
没有扭头,对唐宓道“今日是洞房花烛夜,我如果再要一床被子,睡在外面的软榻上,恐怕明日里这府里上下的丫鬟下人都会看低你一眼。
今日你且忍着与我同床共枕的明日,我便吩咐人再拿一床被子,我不与你睡一张床,所以你别怕。”
司宴清今日里如果硬要圆房,唐宓也是阻拦不得的,只是司宴清到底不忍心唐宓有一丝一毫的不愿意。
如同方才他帮唐宓把头上的首饰簪环摘掉的时候,眼神虔诚,动作卑微的如同一个奴仆,这便是爱到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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