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刘皇后说出这番话也是在点明司宴清,她是不会包庇乔玉儿的。
司宴清道“母后,儿臣已经查出给唐宓下毒的人正是乔玉儿,还请母后兑现前几日的承诺,给唐宓申冤。”
“宴儿,”刘皇后扬高了声调,却没有听出几分诧异,很快垂了垂首,手对下面的人道“你们几个去帮本宫乔玉儿请来,请她当面对质,看看是否确有其事。”
下人领命而去,刘皇后又看向唐宓问道“我方才摸着你的手有些凉,可是因为身子还没有好全。”
司宴清听了刘皇后这话打量了唐宓,才发现她今日出门儿甚至比在家里少穿了一件儿,她就是靠这个才把自己的手弄的冰凉的吧?
司宴清这样想着就有些生气,那乔玉儿不过是个小虾米一样的人,她做的错事早晚都是要被绳之以法的,值得唐宓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唐宓道“有劳皇后娘娘挂心的,只是这样大病一场留下些病根儿副作用什么的,也是极为常见的,毕竟我从小身子就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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