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表现异常,可否是因为这个病的缘故?”
松镜老人笑了“她呀,中了毒,此毒名为摄魂散,是一种上好的毒药,妙就妙在能侵入人的精神,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一个人。
我来问你,她可否近日里少言寡语,深情呆滞?”
司宴清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可否看上去神魂游荡,忘东忘西?”
司宴清再次点点头。
松镜老人去确认道“那便是失魂症无疑了。”
司宴清忙问道“那可有办法医治?”
松镜老人摇摇头“摄魂散是无解的毒药,已经侵入人的精神。”
司宴清眼神颤了颤“治不了,那她会怎样?”
松镜道“轻则终日忧郁,重则就如同你们看到的这样,心存死志。”
司宴清听了这句话,仿佛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战战兢兢地看向唐宓,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松镜老人认真地打量着司宴清,忽然道“她内心深处应该有个最为重要的事,那是她不能触及的底线。只要你们不碰到她的底线,她不会如同现在这般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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