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扭头看向司宴清,仍旧有些不死心道“太子哥哥,我等你恢复记忆,等你想起我。”
乔玉儿走后,唐宓挣脱了司宴清的手,司宴清挑眉笑道“怎么?方才还同我腻歪的唐姑娘,这会儿别翻脸不是人了?”
唐宓看向乔玉儿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对司宴清道“你在把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子,亲手推的远远儿的,将来可别后悔。”
“怎么?说我薄情吗?”司宴清勾了勾唇“你道我薄情?然而你又何尝不是?”
唐宓笑了笑,问他“我方才演的如何?”
司宴清愣了愣,才想起来,唐宓说的什么,他让她演戏她便真的来演,演了让他入了戏,她去抽身事外,这算什么?
司宴清的神色冷了下来“你演的很好,你不必担心我会不守承诺,只要你答应一直忍下去,我便不碰你。”
拿一个女子的清白,当威胁司宴清都觉得自己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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