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司宴清笑了笑,“待我走时会告诉大元皇帝。”
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告诉夜长安,自己打算何时走。
“可有故人相送?”夜长安问,司宴清摇了摇头,皇上说笑了,我在大元哪里来的故人?”
司宴清不愿意用故人来称呼唐宓,故人,往往意味着错过,他不想错过她,哪怕如今两人的关系有些僵硬。
司宴清没有记忆,不知道原本的自己是否就是这样强势专横,对喜欢的东西势在必得。
他暂时不打算走,这才是为什么离国的人马在大圆逗留的原因。
宴会正进行着,从旁边却跑过来,一个人见到夜长安,连礼都忘了怎么行了。这个人司宴清认识,正是长乐宫的芳华姑姑。
芳华姑姑神色慌张地看着夜长安欲言又止,夜长安对司宴清点了点头,随着芳华姑姑到了隐蔽的地方问道“姑姑有什么事?”
芳华姑姑道“皇上,太妃娘娘被人劫持了。”
“什么?!”叶长安听闻此话神情大变。
“在哪被劫持了?那你可派人去找了?”
芳华姑姑回答道“宫外东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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