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
“雄克,如果你是来劝我回去的,那么大可不必,短时间内,我并不打算离开南楚。”
雄克刚开口便被战戟截了话语,那语气虽然不重仍旧是和煦非常,但是其中却是充斥着叫人不敢反驳的威严。
在战戟身边多年,雄克知道他主子真实的性格,从来都不像其平日里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润无害。
他眉头紧锁,的言语一滞,静了几瞬之后终究还是憋出了一句,“为什么?”
雄克知道,主子的决定并不是他该插手的,可是不问清楚他就是不甘心。
如今西陈的局势对他们来说大好,如果不趁此时回去,坐稳局势,还要等到何时?
他怕错过了这次机会,便没有下一次。
听着身后低沉却尽显不甘的声音,战戟脚步一顿,眉宇一蹙。
尽管嗓音仍旧和煦,但他眼眸之中的温度却是尽数褪去,寒如冰窖。
“雄克,你逾矩了。”
雄克心中一紧,双膝一屈笔直跪地发出闷声一响,对着前方背影低下头颅,“主子息怒,雄克知错。”
那线条分明的粗狂面容仍旧是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男人的那双眼眸之中却仍旧充斥着不甘的狂躁。
战戟转身淡淡地瞥了眼面前对他跪地俯首的男子,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之中复了往昔的温润和煦,目光若有所思地望向小巷中的某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