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汤圆一眼。
不该啊,这一路上他们遇上的山匪没有十次少说也是有七八次,可是无论是哪次胖狐狸可是从未如这次一般的紧张。
兽类对危险的警觉从来都要比常人更加敏锐,更何况汤圆还不是一般地狐狸。
楚曦双眸微微眯起,看着那仍旧没有丝毫动静的帘子,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如若当真是山匪,那她倒是不怕的,不说她自己本身的武艺足以自保,便说外头战戟身上那深藏不露的武功,对付几个山匪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时日遇上山匪,楚曦从未自己动过手,因为还不及她动手战戟便会将人都给解决殆尽,实在是没有她出手的机会。
而经过几次的观战,楚曦也能够极为明晰地看出,几次战斗都没有到达战戟的极限,每次都像是刚刚好应付。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那边有些细思极恐了,每次都刚刚好,不多不少刚好能够将人给解决完,这说明什么?
如此只能够说明战戟的武功极为高深,每次他都能够拿捏地住度数,收放自如,从不显露出自己真实的武功。
这样的人便像是块发好了要做面的面团子,谁也不知道这面团子能够拉多长,谁也不晓得它的底线是如何。
阿翁曾说过,能叫人察觉弱点能力不可怖,因为你可以用弱点拿捏住他。
即便是与之撕破了脸皮,也能够根据他的能力击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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