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下的,一旦解下,她的伤口暴露。
不必她说,既便那不知世事的小姑娘不知道,那小姑娘身后跟着的那些侍卫也定然看出端倪。
如此,那她也就不能再接近那个小姑娘,一切计划也就会前功尽弃了,那她来前答应过那人的事也就无法完成。
女子眼神飘忽,胸口极快地起伏着,呼吸急促,她躲闪着看向那不远处的小姑娘。
她这一看,却看见了对方眼眸之间如深潭一般不起波澜的镇定,还有那镇定之下的些许兴味。
布衣女子身形一震,铺天盖地的震惊惶恐之色宛若潮水一般向她扑来。
她,知道……那看似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姑娘实则什么都知道,知道她身患瘟疫,也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行!
布衣女子直勾勾地凝视着不远处的小姑娘,勉力地镇定下自己的心神,咬着牙。
她要那小姑娘也如她一般染上这瘟疫,如今已不再是单纯,仅为报恩的一场交易。
让这为人疼宠着长大的小姑娘染上瘟疫,也已成为她偏执的邪念。
既然是这老天不公,那便让她来将那偏的歪斜的心给折回来。
不是云泥之别么?
她要让这偏心的老天知道,既便是他所捧在手心的无瑕之云又如何,最终那云还是落得与地泥一般无二的下场!
既然她的死局已定,始终是个死,若能拉下娇贵的小姑娘来为她陪葬,那想来也是一件极为痛快的事由了……
女子抬眸看向那白玉无瑕的小姑娘,那目光之中有着决绝,与那无尽的疯狂阴鸷。
------题外话------
布衣女子虽然没有名字,但小汐觉得她的存在也是极为可怜的……
下一章可能会有点晚,大家可以明天在看。
亲戚造访的蒋小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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