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翰在病床那里仔细的观察着庄岩的那条腿。
流脓的是已经开始治疗的那一条腿。
他很快做了论断:这肯定是病人有过比较大的动作造成的。
没有啊。那群医生说:我们没看到庄公子动过。
只能是这个原因。陈翰说,动过了,而且在治过的地方。
他转头面向这些医生:病人是不能乱动的,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可是,你没有说过这件事情啊。一个医生怯怯的说。
这么基本的道理,还用我说?陈翰怒目瞪向这个医生,斥责道。
那怎么办?庄家的人着急了。
没别的办法了。陈翰说:皮肉已经长在一起了,里面的筋骨却因为这次的动作长歪了,很难再继续修正筋骨。关键是,他的腿暴露在外面太久,不能再继续耽误时间了。
那,那他的腿。
以后注定会有一点问题。陈翰说:即使这次治疗很顺利,这条腿还是会有一点瘸。
庄家的人顿时唉声叹气,而那群医生则是愁眉不展。
庄正义气呼呼的从外面走进来,对着里面的庄宁说:调监控,看看是谁干的?
庄宁赶紧照他的话去做,带人取了监控室。
这里面还装着监控?有人惊讶的说。
陈翰见怪不怪的笑笑,那个针孔摄像头,他早就注意到了。
装在一个大机器的透明罩子里,还是自动转向的,只是转动的幅度很小,人的耳朵很难听到那细微的声音。
这下庄家要出丑了,也是他们自己作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最基本的信任问题。
然后装了摄像头,又公然说出来,证明他们一点也不把医生们放在心上,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大家族以为给了钱,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是却不明白,即便拿了钱的人,在不同的信任和心理下,效率和用心程度也是不一样的。
医生们果然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庄家怎么能这样,竟然暗中放摄像头监视我们。
分明是不信任我们,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办事。
难道一直不都是这样吗,本来名声就不好。
庄正义大手一摆,很干脆的说:摄像头从来都有,这个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把我儿子治好了,皆大欢喜,人人都有丰厚的回报。治不好的话,你们绝对要倒霉。
至于怎么办,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只看最后结果。
陈翰有点冲动,对这样的人,真的应该帮他儿子治病?
要不要使个坏,让他儿子好一阵子坏一辈子。
算了,这个庄岩本身不算是太坏的那种,先放他一马。等以后他再做坏事,修理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了,大家。陈翰站出来说:现在,治病救人最要紧。庄岩的断腿,确实不能再拖了。
按照以前的步骤,陈翰一次次的将庄岩那些勉强弄在一起的皮肉筋骨用元气疗治,然后贯通血气,修补神经。
全部的步骤做完,已经有半个多小时。
一条腿的初步救治完成,陈翰又在研究庄岩的另外一条腿。
他满头大汗,脸有点发白,也没人敢过去打搅他的工作。
好在这时,病房门被打开,陈国邦和张琳赶了过来。
他们两个人看到陈翰再治病,赶紧挤了过去。
陈翰看了他们一眼,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说:给我拿点水,渴死我了。
张琳赶紧给他弄了一杯温开水,陈翰接到后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陈邦国用湿巾给他擦汗。
这些助理才会做的动作让众人震惊不已。
两个人都是天海市声名在外的人物,经常活跃在各种医疗事业的公共场合,为人备受关注。
一个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一个更是最知名的神医医生,怎么会这样毕恭毕敬的为陈翰擦汗倒水,做那些助理们才会做的事情呢。
稍事休息,陈翰继续工作。
小陈哥,注意自己的承受能力。
小陈哥,要不要给你搬一张椅子?
陈翰摆摆手,我能撑得住,别这么紧张好不好?
众人看得有些呆,两个助理发现了这个情况。
陈国邦轻声解释:你们不用这么吃惊,陈大师收了我们俩当助理。
齐家的人恍然大悟,医生们却更加的不淡定。
你们都是医学界的元老级人物,这样降低身份做助理,不太合适吧。
张琳抢过陈国邦的话语权:这个无需多问,以后慢慢你们就知道了。
比起先前,陈翰经过多次试探,动作更加娴熟,治疗过程行云流水,效率大大增加。
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