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冰手一挥,手底下千人押着乾国士卒转身准备离去。
‘大人,大帅的脾气您不是不知道……再说,这阿布函属下见过,是大帅心腹。
诺拉旁边的士卒说道。
诺拉想想阿诺比主帅的残忍手段,犹豫了。
“大人,飞雁关已经被屠戮一空;鹿鸣关降了主帅,西宁这一片哪里还有乾队?就算有,又哪里来的渡船渡河?”
诺拉听着手下分析,忍不住点了点头。
西宁除了西宁府外,的确没有成建制的士卒了。
想到此,诺拉开口喊道“阿布函大人稍候!”
“开城门!”
“诺拉如此识大体,此事我定会禀明大帅,为你邀功!”
葛冰松了口气,大声回应。
“能蒙混过去就蒙混过去,若是被识破了就立刻动手。
骑兵营留五百守住城门,连弩营留两百配合,其余人跟我一起冲击辎重区。”
楚墨说道。
“大人放心。”
说话间,城门缓缓打开。
诺拉很小心,城门开口只容一人通过。
“阿布函指挥使,请。”
提着火把的诺拉,目光灼灼。
“看来混不过去了。一会我先上,你们随后突进。”
楚墨低声交代了一声,跟在葛冰身后走了过去。
只有两个人过来,诺拉倒是没反对,也不觉得能有什么问题。
“阿布函指挥使请过来说话。”
诺拉说道。
“为何城门只开这点缝隙?”
葛冰怒声问道。
“按例,需验明正身。”
诺拉挡在城门前,寸步不让。
葛冰心里一惊。
他哪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那日公子射杀阿布函的时候哪里有想过要用他的身份?
楚墨看了眼葛冰,边说边走上前的同时,左手隐在身后比划了个手势。
“诺拉大人请看……”
走到近前的楚墨举起右手,手掌上出现的哪里是什么身份牌,而是一个类似火铳模样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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