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的坏消息冲击下,武沐一阵眩晕。
“皇上!”
影卫统领关切道。
“无妨。”
武沐揉了揉生疼的脑袋,开口道“京都各家进来可有异常?”
“誉王整日在府里饮酒;首辅张宝林称病谢客;宁国公倒是每日跑户部核查粮株;兵部自尚书郭龄志被开革之后,左、右侍郎意见不合,整天吵得面红耳赤……”
“方子墨在做什么?”
“方大人除了每天白日里待在工坊敦促灌钢刀枪炼铸,按照楚墨的分工制作流程,日产刀兵已达到三千
之数。
傍晚时分,方大人便在工部被划为机密要地的院落里捣鼓佛朗机炮。
听说,已有眉目。”
“佛朗机炮有了眉目?”
武沐心中一动。
“据下属观察,佛朗机炮已完成试制,不日便能试射。
此外,一万影卫已全数装配灌钢兵器;十万黑甲军也已尽数列装。
四十万禁军也已列装三成。”
影卫统领说道。
“楚墨还没有消息?”
“西宁府以外,消息全部断了。影卫暂时还没收到消息。”
“给朕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武沐沉声说道,“偌大个朝堂,到头来真正为朕分忧的,竟然只有楚墨一人。
哦,还有计侯。”
武沐的声音充满感慨、愤懑、屈辱。
“皇上,属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说吧,你我君臣三十年交情,有何不能说的。”
武沐看着眼前的影卫统领,“这些年,你隐姓埋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辛苦你了。”
“为皇上效力,是属下的荣光。”
影卫跪伏。
“起来说话。”
武沐上前扶起了影卫统领。
“皇上,此际多事之秋,首辅乃六部中枢,此时告老,恐……”
“朕晓得了。”
武沐摆手制止影卫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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