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收起狙击,朝山那头疾驰的楚墨,速度越来越快。
体内气劲流转,身轻如燕。
那种气在意先的感觉就那么水到渠成般,一蹴而就。
“什么人?”
周虎猛然坐起!
“等了你们许久了。”
林子外熙熙声音传来,周虎等人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至少五百名甲兵齐全的景士出现在山头。
“看来,谢铭没有猜错,周守仁果然分兵出逃。哈哈哈……”
有人踏步前行,纵声大笑。
“你是什么人?”
周虎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景国先锋军,道指挥使,阿布函。”
景国与辽国一样,同样为路、道、都军制。
十路为一道,道的统领称为道指挥使,统领五千人。
“阿布函?”奔跑的楚墨愣了愣,没想到还是老熟人。
当初出使乾国的副使,阿布函。
“动手!”
阿布函没有给周虎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手一挥,沉声说道。
“阿布函,好久不见。”
离得还有段距离的楚墨大声喊道。
“什么人?”
阿布函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后方,一人疾驰而来,在林间,在巨石上,快若疾风。
“武术大师?”
周虎脱口而出。
来人敌我未明,双方都驻足戒备。
离得近了,楚墨脚踏巨石腾空而起,将将落下时,金黄色的盾牌出现在手里,整个人倒立而下,顶着盾牌重重砸向景国人群内。
有几个躲闪不及的,当场被盾牌砸飞,倒在一旁,生死未知。
楚墨一个鱼跃,落在周虎身前,盾牌砸在地上,底部没入坚硬的岩石中,石屑纷飞。
“楚墨!是你!”
阿布函瞳孔微缩。
持着这样重量的盾牌一跃便是三、四丈远,他自问办不到。
周虎同样打量着楚墨,这个名字他很熟悉,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京都一别算算时间也有半年了吧。阿布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楚墨笑道。
“就凭你一个人?”
阿布函瞳孔微缩,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长刀,“也好,卓鲁布江的仇也该算一算了。”
“对付你们这些角色,有我一人足矣。”楚墨转头对周虎等军士说道“周将军带着弟兄们先休息会,恢复恢复体力。”
“你是……”
周虎疑惑的问道。
“定远伯府,楚墨。”
“原来是你!”
周虎终于想起来了,那是一日酒宴上,谢铭与周守仁将军提起过楚墨此人,言及此国殃民,愚弄天子,还说什么丑人多作怪之类的,言下之意对楚墨极为不满与鄙视。
“弟兄们,公子为我等犯险,岂有坐在一旁休息的道理。”
“头掉了也就碗口大一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军士挥刀回应,“便是用牙咬,咬死一个不亏。”
有那丢了兵器的士卒喊道。
“守仁将军带的一手好兵。你们都是好样的,不枉周将军为你们赌上性命。”
楚墨回头,看着那一张张满是血污、汗溃、尘土,却依旧斗志昂扬的脸,笑道“列位弟兄为我在旁掠阵。若是我力有未逮时,诸位再一起拼搏如何?”
“公子…”
“放心吧,我可是武术大师。”
楚墨本意是开个玩笑,可周虎等人是真的相信。
就楚墨开始那出场的架势,妥妥的一副高手的模样。
阿布函等的不耐烦了,手一挥,身后的士卒踏步前进。
楚墨手心有汗。
冷兵器征战他只在模拟战中玩过。
真刀实枪,一比五百,他还真没试过。
手一挥,手里出现把手刀。
没人看清这把手刀是如何出现的,就如同没人发现空中的楚墨如何会突然多出面盾牌一样。
“啊…”
楚墨的吼叫把景国士卒连同周虎等人吓了一跳。
通常这种战前大吼都是士卒为自己鼓劲时所为。
没想到,武术大师也有这种习惯?
楚墨举着盾牌冲入人群内。
几十把长矛刺在盾牌上,竟然不能阻挡楚墨分毫。长矛手更是如遭重击般向后飞倒了出去。
这是在长矛刺中盾牌的瞬间,楚墨开动了“不动如山”技能。
效果他很满意。
这一下先声夺人,让景国士卒一时间竟然无人敢乱动。
“阿布函,躲在士卒后面算什么英雄。”
楚墨手刀指着阿布函叫阵。
“上啊,愣着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