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说道。
“没错,我等誓与祖宅共存亡。”
言老头同气连声。
一群守着祖业冥顽不化的老顽固。
楚墨在心里吐槽的同时笑道“听说两位都是做胭脂水粉买卖的。”
“那又如何?”
有杨志远这地头蛇在,楚墨早就知道两家赖以为生的门道。许氏专营胭脂,言氏专营水粉,两家也算得上守望相助,互为补充了。
“不知两位觉得这物件如何?”
楚墨说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粉底与腮红。
“公子这是何意?”
许老头目光眯了起来,便是一直不曾正眼看楚墨的言老头也拿过水粉仔细看了起来。
“二老觉得我这胭脂水粉如何?倘若万利商会在西宁府开上个门店,二老觉得自己的活计可还有活
路?”
楚墨笑道,“对了,这样的胭脂只要五十文;水粉同样卖五十文。”
“万利商会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父亲,那美白霜与润唇膏的商会就叫万利商会。”
言老的孙子在旁说道。“公子与万利商会有关联?言老眼睛亮了起来。
“世人皆以为万利商会乃荣亲王世子所有。
其实全都被表象蒙蔽了。
万利商会幕后真正的东家,正是定远伯府。”
杨小莲说道。
她心里对楚墨佩服的紧。
楚墨的用意很明确,挪地儿,万利商会在西宁府的分店交给他们经营。
不挪地儿,那就等着被打压吧。
去了趟京都后,她才明白之前一两银子一小盒的胭脂水粉,筒直就是垃圾。
“可就算如此,他楚墨不就是个赘婿吗?”
“言老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侯府赘婿。”
楚墨不以为耻。
“言老,许老若是信得过我,万利商会西宁专营店的事便算定下来了。
当然,战事将至,短期内胭脂水粉生意怕是没有赚头。”
这是事实。
战乱的时候,谁还有心思想着胭脂水粉,活下去就是唯一的目标。
世代经营胭脂水粉两户当家人自然知道万利商会,知道香水,知道美白霜。
如果这两样东西真的流入西宁,再加上楚墨刚刚展示的两款不论色泽、香味、涂抹效果都绝佳的胭脂与水粉,言、许两家赖以为生的活计将难以为继。
许老与言老对视一眼开口接道“我乾国虽然积弱,却也不是这些外邦所想的那般一战就溃。
楚公子真能做主的话,我与老言便应承下来。
不瞒公子,就在看到您绘制的这些舆图后,我们心中也动摇了。
西宁府,那也是我们的根啊。”
“二老识大体,楚墨感激不尽。
商会的事就这么定了。
这是契书。”
楚墨笑着从怀里将准备好的合约拿了出来。
在只要管饭就行的情况下,城墙建设极其迅速。
没有混凝土搅拌车,那就找来木匠,打造成结构类似的大木桶,中间几根如同船桨般的巨木为轴,靠人
楚墨管建设,杨志远管原住民疏散,沈宏负责拿着密旨与洛河东西路各州府沟通,事情在楚墨梳理下,倒也井井有条,开展的很顺利。
今日是拆模的日子。楚墨起了个大早赶往施工现场。
三月底的西宁府,晨风依旧刺骨。
“公子,照例四个腌菜包子?”
城墙建设地前的摊贩上,有老妪笑着招呼。
月余时间,楚墨与留守下来的干活的人以及这些靠工地赚点银钱的商贩混的很是熟稳。
“徐嬷嬷,今日来五个。”
“呦,公子今日胃口好啊。”
徐嬷嬷打趣道。
大伙原本对这个赘婿不太待见,觉得秀才不取功名却贪图富贵嫁入侯府,顶顶没出息。
但接触下来才知道,不论文才武略,这赘婿竟然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
便是那人中龙凤般的宁西侯府家公子,对这楚墨也是佩服的紧,凡事都喜欢找他商量,听他注意。
最关键的是,大伙眼见着高大的城墙短短月余便竖了起来,如同神迹般。
“今日拆模,拆模后,城墙便算是完工了。”
楚墨递过去一钱碎银,拿着叫不出名字的枯叶包着的包子就走。
“公子,还没找您铜子呢。”
“多的给小鸭买点零嘴吧。”
楚墨满嘴包子,口齿不清的说着。
五个包子消灭后,楚墨来到了城墙脚下。
五丈高,四尺宽的城墙上,早已站满了人。
大家都对今日的拆模抱有极大好奇。
杨志远想着誉王府城墙拆模那日,暗自失笑。
“公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