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黑甲骑兵与步卒四处出击。
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皆危。
礼部、户部、兵部、工部四部揪出几只埋藏很深的蛀虫。
这里头,尤以工部尚书的落马最令人震惊。
这些事楚墨所知有限,也不太上心。
至于说什么朝堂震动全因自己而起的流言,他更是没放在心上。
时至今日,京都里敢指着他鼻子骂废物之人,已是屈指可数。
此刻,他正与侯府诸人在楚家堡内巡视。
最初设计的用来应对紧急情况的地下工事内,楚墨将粮种一批又一批兑换出来。
包装好的粮种一层层堆码的整整齐齐。
很快的,工事一角堆起的粮种遮住了楚墨身影。
赵飞燕还好,已是见怪不怪。
顾轻歌的眼睛简直瞪得比灯笼还大。
这一幕超出她的理解范畴。
“公子他,他是仙人转世吗?”
好半晌后,她才问出口。
“相公他的确是仙人转世。”
赵飞燕掩口轻笑。
心里却寻思着,相公对她而言,便是仙人也不换。
“总算完成了。”
总价值五万两的粮种,种植面积几乎可以覆盖两百万亩田地。
把粮种准备好,最后的筹备工作就算完成了。
明日,他便要开启乘风破浪的旅途。
没办法,原本打算偷偷摸摸走的,结果杨志远那没出息的,一不小心说漏嘴,被威胁几句后,转头将他给卖了。
为此事,赵飞燕没少和他闹。
就是顾轻歌也是抹着眼泪,一副公子是不是不要我了的委屈小模样。
还是老太君知道了后,赞成楚墨想法的同时驳斥了赵飞燕想要跟着去的念头。
说男儿志在天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又说侯府乃将门世家,巡视边关,熟悉战阵才是当为,敢为之辈。
一席话将初心不过是避避风头的楚墨说的好不惭愧。
“相公最厉害了。”
赵飞燕很自然的挽起楚墨臂弯夸赞道。
“是吧,相公很厉害的。”
楚墨朝赵飞燕眨眨眼,一语双关。
明日便将分别,此去西宁何止千里,一去一回间怕是得小半年。
赵飞燕恨不能时刻黏乎在一起。
“妹妹过来。”
赵飞燕挥手招呼一旁看着自己,很是羡慕的顾轻歌。
“等相公回来,你们便成婚。都已是立下婚约了,又何须这般拘谨。”
“姐姐,私。0”
“飞燕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你好意思说?这家里,弯弯绕绕最多的还不是相公你自己?”
赵飞燕想起楚墨想要私奔的事,火气又要冒出来。
“不知道是谁把人敲了闷棍绑回府的,也不知道是谁给轻歌出主意,要在茶水里下药……楚墨嘴角勾起。
前日婚约摆在自己面前时,赵飞燕就一句话,要么签,要么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令正在饮茶的楚墨差点呛死。
这虎妞是没长心眼,急着将自己相公退出去与人分享?
楚墨可不这么想。
眼看赵飞燕又要暴起,楚墨飞快的转移话题“我说,你们的成衣坊准备的如何了?都已过去月余了,这光打雷不下雨的也不是个事啊。“过两日便开门营业……不如晚上让轻歌妹子给相公试试最新做出来的成衣如何?”赵飞燕眼珠子一转笑咪咪的说道。
“姐姐…”
顾轻歌大羞。
这成衣其实是内衣。
那种样式穿出来,岂不是羞死人?
“那要不让船队停一停,后日再出发如何?”
楚墨看了眼羞不可抑的顾轻歌,笑道。
赵飞燕忍不住踢了楚墨一脚。
“轻歌妹子咱们走,别理他,成天净想些歪心思。”
看着两个绝色美人儿一路小跑出了地下工事,银铃般的笑声传来,楚墨一时魂儿都被勾走,哪还顾得上数落赵飞燕这典型的钓鱼执法。
翌日清晨,腰酸腿软的楚墨悠悠醒来时,身畔的佳人正枕着自己肩膀无声流泪。“娘子这样,搞得相公好像是去赴死一般。”
楚墨手落在赵飞燕背上轻轻拍着,想着活跃下气氛。
“呸呸呸……”
赵飞燕气不过,狠狠在楚墨腰处掐了一记。
“娘子放心,相公我可是有神功护体,又岂是凡夫俗子所能伤害的。”
“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我就领着轻歌妹子改嫁。”
赵飞燕瑶鼻轻皱,龇牙说道。
“娘子何故这般绝情?”
楚墨不能忍了,翻身将赵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