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曾无意间听得只言片语,说是除夕将至,时机正好。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除夕夜这般好的时机,他们断然不会错过。”
“既然与你无干,你为何要道歉?”
楚墨皱眉道。
“織愧对公子,愧对大小姐…”
顾轻歌泣不成声。
“难怪你要在宫中寻死,原来内里有这般隐情。”
武鸿满嘴跑火车。
“寻死?”
楚墨愕然。
“便是公子大闹王兄府邸的当夜,轻歌在朝凤阁内悬梁自尽,幸得我夜里睡的浅,听见凳子倒地的声响,这才喊人将她救了回来。
当时只是以为她害怕王兄报复,却未料到还有这些因由。”
永宁公主解释道。
楚墨看着顾轻歌,一时间竟是不知说什么好。
‘你对相公的感情也是假的?
“事已然如此,真假又何必再究?”
顾轻歌凄然说道。
沉默之后,赵飞燕忽然说道“不对。”
众人齐刷刷看向她。
“你在烟波湖时便已对相公摘下面纱,那时相公根本没有暴露火铳的存在。”
赵飞燕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一开始便心怀不轨,这话说不通。”
“对啊,那夜我拿着花灯去琉璃坊,你也曾说过心仪楚墨,慕其才华。
那时的楚墨不过是赘婿身份,除了玲诗弄墨,不对,他那字,说弄墨太高估他了……”
武淮曾经对此事耿耿于怀,也曾认为楚墨乃是花丛高手,对此记忆深刻。
“我明白了。他们是利用你对楚墨的感情,让楚墨成为你的裙下之臣,这样,他们便能不费吹风之力控制楚墨?”
武淮眼中放光。
“有你什么事,少说两句。”
方晓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武淮一脚。
“轻歌姑娘对楚公子感情如何还用的着你来说?是个瞎子都看的出来。”
“我…”
武淮终究在方晓茹怒目下闭了嘴。
“起来说话吧。相公其实并不怪你,我也不曾怪过你。”赵飞燕上前扶起顾轻歌。
“大小姐…”
顾轻歌心中愈发难受。
她宁可赵飞燕打她,骂她,这样她的心里会好受的多。
“娘子…”
楚墨确定自己没说过这话,虽然自己的确对顾轻歌有过怀疑,但远远谈不上恨。
刚刚又听到她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心中那根由怀疑种下的刺,早就消弭无形。
“所以,你说的他们到底是谁?”
楚墨问道。
“琉璃坊的秋嬷嬷才是知情人。”顾轻歌说道,“每次那人都是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轻歌并不清楚他的身份。”
楚墨皱眉。
“轻歌怀疑,琉璃坊与流淑坊背后都是那面具人所控制的。”
轻歌忽然说道。
“如何说?”
楚墨心中一动,他也曾想过,烟波十里画舫背后或许是同一个组织所控制。
“轻歌前往太仓州蓬莱岛抚琴的那次,便是流淑坊楚楚姑娘拜托我去的,说是她接下了活,临去前身体不适,无法前往。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公子在那,后来到了蓬莱岛,才有人告诉我公子会来,让我想办法靠近公子,获取火铳的秘密。”
“那面具人出现,你又如何判断是他本人而不是有人冒充?”
楚墨问道。
“那人每次出现声音都不尽相同。轻歌只认徽章不认人。”
“徽章?!”
赵飞燕站了起来。
“正面可有细细的纹路?”
赵飞燕从拿起炭炉边上的木炭,直接在地上画了起来。
“没错,是这样的徽章,只是正面有九道纹路,居中有个“地”字。”
顾轻歌结果木炭仔细画了起来。
“夏荷,去将小北寻来!”
楚墨扶着情绪激荡的赵飞燕坐了下来。
他能理解。
这样的徽章第三次出现,第一次,他父兄遇刺身亡;第二次王猛将军重伤,燕小北重伤。
第三次却是出现在京都,出现在烟波湖。
“大小姐认识这徽章?”
顾轻歌愕然道。
“定远伯被害现场便出现了类似的徽章。”
楚墨的话让顾轻歌眼里蒙上了层阴霾。
“此事与你无关。”
赵飞燕说道。
“姑爷,您找我?”
燕小北推门而入。
“立刻带人前往流淑坊,给我将那楚楚绑来。”
“相公……不可鲁莽,咱们从长计议如何?”
赵飞燕劝道。侯府最近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若是再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