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名义下帖至誉王府后看看情况再定如何?”
楚墨眉头紧皱。
他有种直觉,顾轻歌惹怒琉璃阁背后的金主,多半与除夕夜警告赵飞燕有关。
“琉璃阁背后的金主是谁?”
“不太清楚。听说与流淑坊背后的金主相比,实力并不弱多少。”
“烟波湖十里画舫,保不齐背后就是同一个组织。”
楚墨在心里说道。
这样的地方无疑是情报收集最理想之地。
不论除夕夜刺杀一事,顾轻歌是否知情,至少誉王觊觎顾轻歌一事多半是因楚墨而起。
顾轻歌这样的女子落入誉王手里,再掺和上自己的原因,不用想都知道结局会如何。
“相公,若誉王不放人,便打进去,抢人。”
赵飞燕态度坚决。
冰雪聪明如她,第一时间便明白,此事侯府一定要出手。
相公虽不在乎旁人议论,但顾轻歌果真被誉王纳为妾室,相公心里那根刺便真正扎根了。
她十分清楚,遗憾才最是折磨人,最弥久而新的情绪。
它会在未来某一个时刻爆发如山洪。
“此事侯府还是莫要参与吧,相公我自己想办法吧。”
“哎呦……”
楚墨被赵飞燕踢了一脚,很有些莫名其妙。
话说回来,赵飞燕已经很久没对他施暴了……
“相公能为侯府冲锋陷阵豁出性命,侯府如何不能为相公承担这些?”
赵飞燕真的生气了。
她觉得楚墨嘴上说的一家人,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有着疏离之意。
“飞燕……”
“不想理你了。”
“你听我解释……侯府也好,我也罢,都与那顾轻歌非亲非故,若是上门抢人,道理不在咱这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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