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强行出手,荣亲王府自从强抢流淑坊头牌后,早已不如从前,怕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咯。”
“操那闲心干什么。
倒是前日粘贴的告示上,说户部与侯府一起搁饬的什么水泥、制船、灌钢工坊,有股权对外出售一事你们怎么看?”
“邻里都在讨论这事。只不过,大家都担心历来精打细算的户部,捣腾出来的东西能有咱小老百姓的好处吗?”
“是啊,最低起投都要一百两,要是打了水漂,怕是一两年都白干了……”
“谁说不是呢,唉,也没个懂的给咱说道说道……”
“咦?那不是开了间杂货铺的刘大婶吗?没听说她要搬家啊?”
几个闲人看到朱雀街与承平坊接口处,刘大婶指挥着帮闲扛着几口大箱子走了过来,竟然在定远伯府门前停了下来。
看这架势,莫不是要上侯府送礼?
这又是为何?
他们从没听说刘大婶与侯府有过交集。
事实上,自打楚墨说出亩产八石良种只要登记便能免费领取后,侯府门前就经常有人滞留。
大家都在观望。
再加上楚墨被皇上训斥、禁足、学狗叫后,侯府门前便聚着的惫懒汉子、民妇们就更多了。
侯府大门没多久就开了,出来的是春梅。
“春梅姑娘,这是刘大婶全部家当了,一共两千惯。还请楚公子帮帮忙,给买点股权。”
刘大婶搓了搓手,讪笑道。
“哎呦,我说刘大婶,您这可真是舍得啊……就不怕我家姑爷把您辛苦半辈子挣的银钱全给昧了?”小青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