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沐摇头失笑。
他本就没指望楚墨会答应。
自从对格物感兴趣之后,武沐也找方子墨了解了很多,知道楚墨在格物上的水准。
“给我说说太平寺还有那四百二十具尸体的事吧。还有,听说今夜遇刺时,你的身前突然出现一面盾牌挡开了弓箭,可确有其事?”
武沐好奇道。
“他们自己生火取暖将自己烧死的……”
“皇上也相信那无稽之谈?草民又不是神仙,哪来的那么神乎其神。说实在的,草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至于什么盾牌,那就更不知道了……或许,有那个武功高强之辈突然现身救了我?”
楚墨才不会承认。
要不然燃烧弹怎么解释?无人机又该如何解释?
“你这是在诓骗朕吗?”武沐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皇上,草民的确是冤枉啊。”
楚墨苦笑道,“那日在楚家堡,草民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异香,紧接着人就沉沉睡去,待得醒来,便已经出现在太仓山脉。至于那四百多人是如何死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赵飞燕古怪的看了眼楚墨。
自家相公这扯起谎来,简直就是惟妙惟肖,若非知道事情真相,她都要信以为真了。
“皇上,这世上武功厉害的人是不是真能飞天遁地?”
楚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宫中高手如云,是否有那种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之人?”
“还飞天遁地,你真以为是神仙啊?不过是一些飞檐走壁,爆发力强大之辈罢了,还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你怕是话本看多了吧?”
武沐没好气道。
“相公,武功高强之辈能在百人军阵里全身而退就是顶顶厉害的了。譬如那暮云,就武功来说,算的是上等水准。”
赵飞燕这么一说楚墨就有直观的概念了。
“这么说来,倒也不是太过可怕。”
“武功再厉害,能有你那诸葛连弯厉害?”
武沐话锋一转,扯到了诸葛连弩上。
“夜已深,皇上明日还得早朝,不如早些歇息?草民忽然觉得脑壳痛……”
“楚墨,朕是认真的。”武沐神情严肃,“此物可能量产?”
“皇上,此物造价昂贵,想要大规模装备在军中几乎不可能。”
“据朕所知,暗卫里就有六把诸葛连弩。”
“就是啊。若是能大规模制造,草民就不会只备六把啊。”
楚墨猛的一拍大腿。
“哎呦!”
“相公!”
赵飞燕被猛正听得入神,猛然间被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吓了一跳之余也是羞恼不已。
“呃,拍错了…娘子莫怪…”
“有何难处?”
“主要是连弩齿轮构件极难打磨。就这六套还是草民在苍岭县时费了老大劲才打磨出来……”
楚墨把事情推到苍岭县,那时候自己就是个宅男,经常离群独居于后山书斋。
将事情推到那个时间段,任谁也无法查证。
“可有解决办法?”
此物不好打造武沐还是相信的。
“草民正在想法子解决,已经有了些眉目。届时一定第一时间向皇上汇报。“对了,草民得到消息,辽国准备在开春后进攻定远关。”
楚墨想起耶律仲达临死前的反应说道。
琉璃坊。
午时方才返回的顾轻歌美美补了个觉后,正在演唱楚墨谱曲的《水调歌头》。
底下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什么?侯府那赘婿又遇刺了?”
“是啊,听说现场出现了好几十名刺客乔装成百姓模样。”
“什么好几十名,明明是上百刀斧手,还有几十名神箭手。”
“那楚墨如何了?可还活着?”
“谁知道呢?听说被抬着去了太医院,听说全身都是血……依我看,多半是活不成咯……”“当啷”一声,顾轻歌手里的琵琶滑落地上,面纱下的脸刹那雪白。
楚墨在淙信门前被刺杀,生死未卜?
顾轻歌一阵晕眩,脑子里回荡着的只有生死未卜四字。
“你如何确定此事?”
看武沐的神情似乎并不太意外。
想想也是,朝堂那些大倦们只要不是利欲熏心的时候,还是很厉害的,推断出辽国战略并非什么不可思
议之事。
“草民不是被绑到了太仓山脉吗,醒来时便看到一个全身都是伤的人,自称什么耶律仲达的,被饿狼围困,垂死挣扎之际大呼什么大辽必胜,来年开春大哥会为他复仇什么的……”
楚墨说道。
“耶律仲达?你确定没听错?”
武沐眉头微皱。
“确定是耶律仲达。”
“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