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赶忙起身。
楚墨翻了个白眼。
这是被听墙角了吗?
也幸亏如此,赵飞燕才无法就顾轻歌的事继续说下去。
想起那个倾国倾城的笑容与怯生生却勇敢与自己表白心意的女孩,楚墨心底还是有些惋惜。
“平身吧。”
武沐身后跟着吴太医。
“恭喜楚公子,这伤是没什么危险了。”吴太医收回诊脉的手,脸上喜不自禁,开怀说道。
“这小子就是数猫的,有九条命。”
武沐笑着说道。
“劳皇上记挂,草民不胜惶恐。恕草民有伤在身无法行礼……”
楚墨很敷衍的拱了拱手。
若非这皇帝将自己退出去当棋子,自己又如何遇到这等凶险?
一肚子气没法撒野的楚墨自然没什么好口气。
“朕就知道那些刁民无法给你制造麻烦。”武沐笑道,“只是,刺客一事,的确是意外。”
“皇上这治下似乎不太太平啊。”
楚墨话语带刺。
“的确如此。”武沐自知理亏也不生气,“十五名神箭手竟然在一息间被人射杀,这股力量很神秘,不知你可知道?”
“草民如何会知道。”
楚墨自然不会承认。
“既然你不知,那便寻个知晓的人来说说……进来吧。”
武沐朝外面喊道。
“小北?”
楚墨与赵飞燕大吃一惊。
被五花大绑的燕小北,满脸惭愧。
“皇上为何把小北绑来?”
楚墨装糊涂。
“是啊。朕为何把小北绑来?”武沐转头问燕小北,“燕小北,朕为何把你绑来?”
“草民不知。或许,皇上是看上了草民的诸葛连弩,想要据为己有。”
燕小北跪在地上,看上去恭谨,实则话语里夹枪带棒。
楚墨眉头皱起。
诸葛连弩也被缴获了?
到底还是小瞧了这些人精啊,楚墨经历这次刺杀后已经有所觉悟,可惜,这时候后悔也没用。
“堂堂一国之君,贪墨子民的财货,这事好像不太地道吧?”
楚墨避重就轻的说道。
诸葛连弩这种冷兵器之王落到皇帝手中,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有去无回了。
哪个帝王不想有所作为?声色犬马,整日买醉的君主也不过是受困与形势罢了。
对与正当壮年的武沐来说,拥有如此利器会否诱发他的野心,楚墨不得而知。
“贪墨财货?”武沐失笑。
“那就把话挑明了说。就是你口里的财货与眼前这个人,干掉了十五名刺客。
莫非你觉得百姓手里拿着有如此巨大杀伤的武器很妥当?”
“妥不妥当草民不知。”楚墨坐了起来,“草民只知道皇上将草民推到台前背锅这事,的确不太妥
武沐被呛了一下。
“大胆!”
五公公斥责道。
“无妨。此事的确是朕有欠考虑,没料到京畿重地,这些人居然还敢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这样,小北当街杀人一事就揭过了,抵了如何?”武沐笑道,“五德子,给小北松绑。”
“诺!”
楚墨翻了个白眼。
做人能这么无耻吗?
“皇上。
赵飞燕也是无语了。
“成……”楚墨认了。
形势比人强。
暗卫对侯府太重要了。
毕竟,定远军远水解不了近渴,真有什么事等他们赶来,黄花菜都凉了。
“皇上,草民被刺客所伤,脑袋有点晕,有些事记不太起来……”
楚墨没头没脑说了一句,赵飞燕,燕小北与五公公全都满头雾水。
武沐自然不会。
他知道楚墨这是坐地起价,拿新粮种的事当筹码了。
“无妨。太医院清净,你最近也辛苦,正好可以在此好好调理。哪天脑子没问题了,哪天再回府吧。”
武沐看了眼赵飞燕笑道,“夜已深,你与小北一道回府去吧……对了,没事莫要来打搅楚墨,免得他脑疾恢复受到影响。”
武沐不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至少也是打小在花丛里趟过来的人,赵飞燕的状态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楚墨“…”
“还请皇上恩准飞燕在此照顾相公。”
赵飞燕说着就要行大礼。
“皇上,草民忽然觉得脑疾好了。”
“好了?你确定不要太医再给好好诊诊?可不能大意了,你这脑袋可是聪明的紧,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可是朕的损失啊。”
武沐笑呵呵的。
“皇上忘了,草民自己就是大夫啊,比太医可不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