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请宋大人做个见证。”
“奶奶!”赵飞燕眼眶红了。
“奶奶!”楚墨快步上前扶着老太君,心中既感动又惭愧。
感动于老太君亲自出面结尾,愧疚于此事竟然惊扰到她老人家。
“大家都散了吧。”宋廉沉声道,“此事我京都府记下了。若侯府食言,大家尽管来京都府衙报官。”
“来人!”宋廉大喝一声。
“大人有何吩咐?”
袁重信与一干捕快应声。
“把那几个吃里扒外包藏祸心之人给我绑了。”
宋廉喊道。
拖了这许久,宋廉就是为了确定隐匿在人群里搬弄是非,包藏祸心之人。
楚墨的回归,终于让这些人忍不住,一个一个跳了出来。
“不愧是宋冷面啊。”
楚墨看着人群里几个伪装成百姓的府衙捕快,将侯府开革之人给绑了。
禁军也行动起来,在宋廉的指挥下,围住了一群人。
“大人这是干啥?”
被禁军长枪圈住的百姓慌了。
“你,你,你……待在原地,其他人速速离去。”
袁捕头指着几个身份不明之人说道。
现场剩下五个人后,百姓就看了出来。
“这些人面生的很,似乎从未见过?”
“看起来不像是我临安府人。”
“俺想起来了,俺那日在酒肆里吃酒,就是听了那人的挑拨这才到侯府闹事去了……”
“这么看来的确有人包藏祸心啊……”
一些活络点的百姓终于回过味来。
那五名身份不明之人互视一眼,居中素面书生样人忽然掏出个短笛吹了起来。
凄厉而高亢的哨声传开。
“小心!”
老太君喊道。
前方二十步附近,两侧楼宇飞檐上,突兀出现十数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强弓。
弓满弦,白虹骤起。
所有的箭矢竟然都射向楚墨。
被围堵的五人也都从衣服底下抽出砍刀,刀鞘掷向袁重信等京都府衙之人,趁几人闪躲时,身形灵巧,快如闪电的劈退禁军后,突出重围。
一切全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楚墨从一开始就走的太深了,没人想到竟然有人携强弓来袭。
压根来不及反应,被十几只箭矢封锁掉所有退路,楚墨不敢赌。
倘若正好有一只瞄准的是脑袋,那自己就一命呜呼了。
耶律仲达的盾牌瞬间立在身前,“叮叮叮”的声响连续响起。
楚墨肩膀抵着盾牌也毫不管用,整个人被巨力掀飞,盾牌脱手的瞬间,楚墨强行集中精神又将之收回了空间。
翻飞中,楚墨闻到了熟悉了香味,紧接着被赵飞燕抱住,旋身消除惯性。
“相公!你怎么样?”
赵飞燕慌了。
楚墨满头满脸都是血。
宋廉与老太君一人一边,疾步冲向弓手所在的屋顶。
两人每一个纵身都超过3,4米。
惨叫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
弓手第一轮齐射后就不在管楚墨了。
在他们眼中,楚墨早已是个死人,即便大人一再强调,他们依旧认为将最出其不意的第一轮齐射,集火到那赘婿身上,筒直就是浪费绝佳机会。
那可是老太君啊。倘若干掉他,临安府乃至北军都将发生巨大变数。
就算干不掉老太君,干掉府千金或者京都府尹宋廉,随便哪一个不比那赘婿强?
弓手只有两轮机会。
第二轮给了被禁军与捕快包围的五人。
“大哥,快撤!”
“那楚墨还不确定是否死了,不能撤!”
书生模样的人满脸浄狞的大喊着,举刀劈飞一个禁军的同时一脚逼退袁重信。
袁重信到底重伤未愈,身手、气力无不大打折扣。
燕小北忍不住了,拼着曝光侯府暗卫,回去被老太君数落打骂,他也必须出手。
人善被人欺啊。
姑爷已经第几次被刺杀了?
手一挥,暗中保护老太君的暗卫五虎猫着腰上了屋顶。
“动手。”燕小北比划了个手势。
诸葛连弩快速五轮齐射。
飞檐上占了地利且分工明确、配合娴熟的弓手,成功压制了老太君等人,让急切间的四人竟然无法突破到屋顶。
“噗噗噗……”
弓手突然在一瞬间栽倒,滚落屋顶。
燕小北打了个手势,在宋廉跃上屋顶前,几人悄无声息的从另一面遁去。
而另一边,十数人快速现身,将弓手身上的弩箭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