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赶来的一位大娘骂道。
“夏、秋本就各十税二,外加三十日的徭役,工、商十税三,还要调增税负,还让不让人活了?人群中七嘴八舌,闹哄哄的。
“楚墨,你出来!你个废物,不是躲在女人身后就是躲在禁军身后。”
气的赵眉倒竖的赵飞燕就要和大伙理论,楚墨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
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没有人会相信。
如果在太仓山杀戮之前,楚墨多半会选择撤回楚家堡,避避风头再说。
可心态起了变化的他,不会再选择退让。
越过伍旭,楚墨站在越来越多的百姓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们。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欺软怕硬的劣根性更是在哪个朝代都一样。
楚墨突然大笑起来。
“莫不是疯了?”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楚墨这是闹得哪一出。
“太仓山发生的事,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没错,四百二十人,全都是我干掉的。”
赵飞燕踏前一步,与楚墨并肩而立。
“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干掉四百二十个马匪?吹牛也没有这么吹的。”
人群里嗤声一片,压根没人信楚墨说的话。
“我没骗你们,真是我干掉的,就连他们的首领耶律仲达也是被我枭首后喂了饿狼。”
“哎呦,吓死老娘了……”
前面的大娘嘲讽的说道。
“太平寺里藏污纳垢,那个暮云大师也是我亲手逼死的。”
楚墨再次诚恳的说道。
“别扯东扯西的,你快告诉俺们,为何要向皇上谏言增税?为何不给我们活路?”
大娘冷笑着说道。
附和者众。
“等的就是你这句。”楚墨心道。
“刚刚我说的这些你们不信?”
楚墨问道。
“真把我们当傻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