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不存在吗?
“娘子不为相公我介绍介绍?”
楚墨说着手挽上了赵飞燕腰肢。
楚墨手环上腰肢的瞬间,赵飞燕如同触电般僵直。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楚墨竟然做出如此亲密动作,这在礼教大于天的慕容秋眼中,实属斯文扫地,离经叛道之举。
现场窃语者众。
“相,相公……这位是江南路漕司慕容转运使家公子慕容秋。也是大学士弟子。”
好家伙,一路监司,真正的富二代啊。
“慕容师弟,这位是我家相公,楚墨,楚平思。”
赵飞燕没有挡开相公环在腰上的手。
她知道,在自家相公的观念里,夫妻恩爱,举止亲密再正常不过。
她也知道,自家相公的世界里,没有那许多礼教管束。
最重要的是,这些亲呢的小动作,每每令她慌乱之余,心底却又如蜜一般泌甜。
“楚公子这首《水调歌头》被慕容公子新谱上曲,更是增添许多韵味了呢。”
新月到底是迎来送往的多,察言观色之能极佳,楚墨与慕容秋之间的矛盾与酸溜溜的味道,她一眼便看了出来。
“什么增添韵味,那是拉低了这首诗的品味。。谱的啥玩意……”
楚墨的话令慕容秋脸色大变。
‘敝…”
赵飞燕扯了扯楚墨袖子。
“怎么,你对我谱的曲有意见?”
“那岂是有意见,简直就是糟蹋了这首诗。牛头不对马嘴,夏虫语冰。”
楚墨随口说道。
年少成名的慕容秋打小便在夸赞声中长大,又何曾被人如此说过?
气的脸色铁青,却又谨记君子之道,半晌才说出“真是不知所谓,无知无畏。”
顾轻歌听着两个大才子情急之下斗嘴,各自说出的话全然不似平日水准,忍不住开口道“两位公子,不如静下心来,听轻歌弹奏一曲如何?”
原本顾轻歌是打算放弃的。
但楚墨出现了。
“轻歌姑娘稍候,待我为你谱一曲。”
楚墨语出惊人,全场哗然。
在慕容秋面前卖弄曲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大多数人心中如此想着。
“相公会器乐吗?”
赵飞燕从来没见楚墨表现过,不对,太仓州外,曾听相公唱过“策马奔腾”……但那个能算吗?
“娘子稍安勿躁,不就谱个曲吗,有什么难的。”
“公子愿意为我谱曲?”
顾轻歌惊喜不已。
“你就不问我会不会?”
楚墨看了眼顾轻歌。
“公子说会那自然是会的。”
顾轻歌眼睑微垂,不敢与楚墨对视。
“娘子先去亭台里歇着,一会看相公给你秀一场。”
楚墨笑道。
“现场谱曲,需要点时间让轻歌姑娘熟悉,还请各位看官该吃瓜吃瓜,该唠嗑唠嗑……”
楚墨转头朝着议论中的人群喊道。
“公子这是啥?”
“曲谱啊……对了,你们平时用的是五音音阶宫、商、角、徵、羽,差点忘了。楚墨拍了拍脑袋,展示几次后说道“这是七声音阶法,你先熟悉一下。”
对于浸淫此道多年的顾轻歌而言,七声音阶虽陌生,但并不难理解。
楚墨在一旁抱着琵琶熟悉。
‘我去……这技能可以啊。
楚墨忍不住脱口而出。
琵琶入手的瞬间,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仿佛与生俱来般。
“明月几时有……但愿人常在,千里共婵婿……”
顾轻歌哼唱完最后一句。
“公子,可是这样?”
抛掉乾国戏曲唱腔,顾轻歌心底并无把握。
“轻歌姑娘对于音律之道果然有非凡之姿。”
楚墨赞道。
“公子可喜欢?”
顾轻歌轻声问道,纤细的手指轻盈的取下面纱。
“轻歌姑娘唱的自是极好的。”
楚墨眼中闪过惊艳之色,顾左右而言。
“公子晓得轻歌意思。”
顾轻歌轻咬下唇,勇敢而执拗的看向楚墨。
“轻歌姑娘,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赘婿……”
“公子可是嫌弃轻歌出身卑贱?好叫公子晓得,轻歌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之身。顾轻歌善睐眼里浮起泪水。
“姑娘误会了……”
楚墨顿时头大,还有些无措。
索性搬出了挡箭牌“我家娘子不会同意的。”
“若赵姑娘同意了呢?”
“她会同意?那太阳打西边升起还差不多了。”楚墨心道。
“娘子若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