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慕容秋,不是别人。”
“莫非娘子认识他?”
楚墨心中一动问道。
“何止是认识啊,慕容秋与小姐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同在大学士那学习呢。”
夏荷嘴巴子快,直接说了出来。
“初恋?”楚墨脱口而出,随即想到应该不算。
赵飞燕平素里表现出来的对感情的迟钝,应该不像是谈过恋爱的。
那便是情敌了。
楚墨面色不豫。
所有想挖自己墙角的,统统都是敌人。
楚墨面色阴郁的想着,混没注意到俏脸通红的赵飞燕,唇角偷偷漾起的笑意与眼中的狡黠。
“不愧是慕容公子。一首《水调歌头》琵琶曲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那新月姑娘唱的也好,把我魂儿都勾走了……”
“要我说慕容公子不愧是四大才子,一首新曲令那《水调歌头》增色不少。”
“谁说不是呢。做此诗句的那赘婿该当感谢慕容公子为他谱曲,今日过后,《水调歌头》当天下扬
名。”
“只怕届时,大家都只记得慕容公子,谁又会记得那赘婿?倒是可惜了这么首好诗。”
“谁让他自甘堕落,做了那赘婿呢?”
“不谈那废物了。倒是轻歌姑娘此番怕是要难堪了。”
“的确。轻歌姑娘谱的曲不能说不好,我上次去烟波湖时听过。但与慕容公子的新曲想必,与新月姑娘勾魂的声音相较,还真差了那么几分意思。”
一曲终了,新月看向慕容的目光充满爱意。
早已站在亭台上栏杆旁的楚墨,将这些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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